第10章 监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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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像被泡进了隔夜的白开水,寡淡、浑浊,咽下去净是腻味的余渍。

我开始整宿整宿地睡不着,眼睛下面青了一片,像被人用指腹抹上去的灰。

上课的时候,老师在黑板上写板书,粉笔灰纷纷扬扬地往下落。

我的眼睛盯着讲台,但脑子里全是妈妈那天早上回来的样子:她光着脚踩在玄关的瓷砖上,脖子上印着红痕,后腰青紫,脚踝上还有一个浅浅的牙印。

那件宽大的男式外套把她的身体裹着,可她露出来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告诉我,昨晚有人把她翻来覆去地拆开过。

“小智,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数学老师突然点我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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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来,张了张嘴,黑板上的函数图像像一团模糊的雾。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后排有人小声提醒,我却什么都听不清。

老师叹了口气,让我坐下。

我听见阿强的声音从斜后方传来:“班长昨晚没睡好,想他妈妈了吧。”

几个男生跟着笑。我没回头,只觉得后颈像被浇了盆冷水,沿着脊梁骨一路凉到脚心。

嘉怡课间来找我,递过来一瓶冰镇的柠檬水。

她穿着校服裙子,头发别着个浅蓝色的发卡,说话时眼睛弯弯的:“小智,你最近是不是总熬夜?脸色好差。”我接过水,说没事。

她伸手碰了碰我的胳膊,我像被烫了一下,缩回去。

她的手僵在半空,眼睛里的光暗了一下。

我想说句抱歉,嗓子眼却像被什么堵住,最后只摇了摇头。

她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我望着她的背影,心里空荡荡的,像被人用调羹一勺一勺地挖。

以前她这样来的时候,我会拉着她去走廊说几句,现在连敷衍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阿强,却一天比一天精神。

他以前上课还偶尔打个盹,现在腰挺得跟钢板似的,眼睛亮得吓人。

每次下课铃一响,他准是头一个从后门溜出去。

我不用猜也知道他去哪儿。

可我忍不住,脚像被人牵着,跟在后面。

妈妈的办公室在四楼拐角。

阿强三步并两步上了楼,我跟在十几步外,贴着墙,像条影子。

他敲敲门,不等里面回应就推门进去。

门虚掩着,我只看见他的背,很快被门吞进去。

我挪到那扇半掩的门边。

百叶窗没拉,阳光从西边的窗子斜照进来,把办公室割成一半明一半暗。

妈妈坐在靠里的办公桌后面,正低头批作业,红笔在作业本上划出细细的声响。

她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开衫,里面是一条黑色的连衣裙,裙摆盖到膝盖上方。

阿强一进来,她的笔尖就停了,抬头看他,眼里先是一慌,又慢慢软下来,像被什么东西揉化了。

“张老师,我来问问题。”阿强反手把门推上。

那扇门撞上门框,轻轻一声“咔”,像是一把小锁合上。

门没有锁。

可我知道,从这一刻起,门外的世界就和他们没关系了。

他走到妈妈办公桌旁边,拖了把椅子坐下,紧挨着她。

妈妈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让,可椅子就那么宽,她的腰还是碰到了他的胳膊。

阿强摊开一本英语题,装模作样指了一道题:“这题不会,您给我讲讲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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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看他一眼,脸颊微微红了。

她侧过身,拿红笔点着题目,声音压得低:“前面讲过,你又忘了。”她讲得很认真,可声音小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像情人之间的耳语。

阿强的手搭在桌沿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笔,眼睛没看题,顺着妈妈弯下的脖颈往她领口里钻。

那件黑色连衣裙的领口并不低,可妈妈侧坐的姿势让布料微微鼓起一块,里面白得晃眼。

阿强往她那边又靠了靠,右腿“不小心”碰上了妈妈的左腿。

妈妈正讲着“这题的定语从句”,声音一顿,没躲。

阿强的手从桌面滑下去,像一条温热的蛇,落在她并拢的膝盖上。

妈妈的腿在黑色丝袜里绷了一下,她飞快地往门口的方向扫了一眼,又转回来看阿强,眼里有一点慌,也有一点水光。

“办公室呢,别这样。”她低声说,手按在他手背上,却没用力。

阿强的手指反而往她腿间挤进去。

妈妈今天穿的是一双黑色半透明的连裤丝袜,薄薄的布料裹着她的大腿,手感极滑。

阿强的指尖从她膝盖上方开始,顺着大腿内侧一点一点往上爬。

妈妈把腿并得更紧了,呼吸急了。

可她并得越紧,腿根夹得越实,反而把阿强的手包在中间,像在挽留。

“你讲你的,我摸我的。”阿强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又不冲突。”

妈妈的脸红得能滴血。

她重新把视线垂到卷子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可讲出来的句子却断成好几截。

阿强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她裙摆下面,掌心贴着她的大腿,正慢慢地向上磨。

丝袜下面是温热的皮肤,软得像才出笼的豆腐。

他拿指尖掐了一下她的腿肉,很轻,像在调情。

妈妈“啊”了一声,又飞快地咬住下唇,拿胳膊肘撞了他一下。

阿强吃吃地笑,手掌整个罩住她的大腿,拇指隔着丝袜画着小圈。

“嗯……这里,这里要用which……”她的声音像在水里泡过,软得没了骨头。

她的黑丝腿越并越紧,可阿强的手已经滑到了她两腿中间。

他没有碰她最要紧的地方,只在根部外侧一下一下地磨。

她的腿开始发抖,脚尖在高跟鞋里缩了又缩,连呼吸都烫了。

她的胸脯起伏得厉害,深灰色开衫下面,那对饱满的乳房把连衣裙撑得一起一伏。

阿强转过头,看了看她的脸。

她的眼睛半垂着,睫毛颤得厉害,下唇被自己咬出一圈白。

他再也忍不住,倾过身子,一口含住了她的嘴。

妈妈“唔”了一声,手抵着他胸口,像要推他,可没使上半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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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强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丝袜最底下的地方,那里潮热得厉害,有什么东西正从布料里渗出来,黏黏的。

他用指腹按了按,妈妈整个人都软了,像被抽走了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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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阿强,不行……这里是学校……”她偏开头,喘着气,声音又哑又抖。

阿强不让她躲,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的嘴重新按回自己唇上。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钻进去,和她的舌头搅在一起。

办公室里响起细微的吮吸声,黏黏糊糊的,像有人在吃一口太甜的糖。

妈妈的手从他胸口滑到他的后背,抓着他校服的布料。

阿强一边吻她,一边拨开她开衫的扣子。

那件深灰色的开衫下面,连衣裙是V领的,领口已经被他的动作扯得歪到一边,露出她半边雪白的肩膀和黑色胸罩的肩带。

阿强把她的肩带也拉下来,手指探进她的领口,攥住她右边那团饱满的乳房。

她的乳肉又软又滑,从胸罩里被他捞出来一半,乳头又硬又烫,像粒小石子。

他捏着那粒乳头,在指间碾了碾。

妈妈整个人都在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两条腿无意识地张了张,又合上,把阿强的手夹得更紧。

她的黑丝下面已经湿得透出来,把他的手指都沾得亮晶晶的。

“张老师,好嫩啊。”阿强放开她的嘴,低头含住她的耳垂,又舔又咬。

他的手指从胸罩里抽出来,又去拉她的裙摆,把裙摆往上拽,一直拽到腰上。

妈妈的两条腿裹在黑丝里,大敞着,裙下已经春潮泛滥。

丝袜被扯破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裤,小得可怜,底部已经湿透了,贴着她的肉缝,把形状都印了出来。

阿强的手盖上那片湿热的布料,猛地一揉。

妈妈“啊”地叫出来,手抓着他的肩膀,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似的弓起来。

她的水从内裤边缘挤出来,流到黑丝上,晕开一片。

“不要……不要在这里……”她哭着说,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求饶。

阿强下面那根东西已经硬得把校裤顶起一个大包。

他腾出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就在这时,我听见自己的手像不听了使唤,重重地敲在了那扇半掩的门上。

“咚咚咚。”三下。

办公室里猛地静下来。那声音像一把刀子,把里面黏稠的空气划开。

我听见一阵慌乱的窸窣声,拉链、衣料、鞋跟磕着地面,像有十几只受惊的鸟在扑棱。

我站在门外,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几乎站不稳。

过了十几秒,里面传出妈妈的声音,很稳,但尾音还是抖的:“请进。”

我推开门。

办公室里,妈妈坐在办公桌前,背挺得笔直。

她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把视线移到桌上的作业本上。

她的脸还红着,耳朵像要烧起来,头发乱糟糟的,左边的发夹歪到一边,几缕头发贴在汗湿的脖子上。

那件深灰色开衫已经重新扣上了,可扣错了一个眼,一边衣摆长一边衣摆短。

裙摆放了下来,可膝盖上方的丝袜上有一道明显的破口,腿根处还有一块深色的水渍。

她的胸脯还在轻轻起伏,领口没拉正,露着半边锁骨,上面有一小圈刚被吸出来的红印。

阿强站在她旁边,身子半倚着办公桌,手上捏着支笔。

校服领子翻出来,皮带已经系好了,裤子拉链却只拉了一半,露出半截黑色的内裤边。

他脸上还有汗,额前的头发湿了一小片,看见我进来,那双眼里的光冷得能结冰,嘴角极轻地撇了一下,像在骂什么。

他迅速整了整裤腰,把拉链拉上去,又低头翻着卷子,装得和普通学生没两样。

“小智?你怎么来了。”妈妈开口,嗓子又干又紧,像被砂纸刮过。她没看我,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红笔,笔帽已经被拧开了半截,摇摇欲坠。

“老师让我来拿昨天的小测卷子。”我说,声音很平。

我故意把“老师”两个字咬得重了些。

妈妈像是被这话轻轻刺了一下,睫毛颤了颤,从桌角那叠卷子里抽出一沓,递给我。

她的手指还在抖。

“还有事吗?”她又问,这次终于抬起头来看我。

她的眼里有愧疚,有慌张,还有一丝极淡的、像被打扰后的不耐烦。

我从来没在妈妈脸上见过那种神情。

那眼神让我胃里一紧,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把。

“没有了。”我接过卷子。

阿强在旁边轻轻“哼”了一声,像笑又不是笑。

他侧过头,眼睛从下往上地看了我一眼,那目光冷飕飕的,带着股扎人的轻蔑。

然后他直起身,对妈妈说了句:“张老师,那这题我回去再想想。麻烦您了。”他经过我身边时,肩膀撞了我一下,力道不大,却正好把我撞得往旁边偏了偏。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妈妈又叫住我:“小智,把门关上。”

我关上门。

回头时,她已经把脸埋进手里,手肘撑在桌上,肩胛骨从衣服下面凸出来,像两块薄薄的石头。

我站在那儿,看着她,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说,拉开门出去了。

外面的阳光白花花的,可我觉得什么都灰蒙蒙的。

阿强站在楼梯拐角,背靠着墙,正拿手背擦汗。

他见我出来,慢慢抬起头,那眼神像在打量一个不该出现的人。

他没说话,我也没说话。

他嚼了嚼下唇,忽然冲我扯出一个笑,那笑又假又狠,像有人拿刀在脸上划了一道口子,然后他转身下楼,一步两级,把楼梯踩得“咚咚”响。

剩下我站在原地,手里那叠卷子被我攥得发皱。

放学的时候,嘉怡在楼梯口等我。

她靠着栏杆,校服外面套了件薄薄的淡黄色卫衣,背上的书包带子收得很短,整个人显得利落又精神。

我本来不想过去,可她已经看见了我,朝我招手。

我只好走过去。

她没提上午的事,只拉着我往校门外走,说想让我陪她逛会儿街,我犹豫了几秒,说好。

我们去了最近的商业街。

天色还早,街上人不多,橱窗里摆着新上架的秋装。

嘉怡挽着我的胳膊,一路上说着学校里的事,谁谁谁和班主任吵了架,谁谁谁月考作弊被抓。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像隔着一层水听她说话。

她忽然停在一家奶茶店前,说要去买两杯,我没意见。

她松开手,往店里走,我站在门口等她。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了斜对面那家音像店。

门面不大,玻璃门上贴着褪色的海报,橱窗里摆着一些车载导航仪、行车记录仪,还有一排排的微型摄像头。

那些摄像头只有指甲盖大小,黑色的,亮晶晶的镜头朝外,像一只只安静的眼睛。

我的心猛地跳起来,脑子里“嗡”地一下,像有什么东西被按下了开关。

嘉怡捧着两杯奶茶从店里出来,往我手里递了一杯。我没接,只望着对面:“嘉怡,我想去对面买个东西,你在这儿等我一下。”

她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皱了皱眉:“你去那儿干嘛?那地方看着怪怪的。”

我拍了拍她的手,说很快回来。

她还想跟,我已经快步穿过了马路。

音像店的玻璃门被我推开,门轴“吱呀”一声,里面光线很暗。

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正坐在柜台后面看手机,听见动静抬起头,冲我点了点头。

我走到柜台前,盯着玻璃下面那几款微型摄像头,喉咙发干。

老板问我要什么,我说要几个隐蔽点的,能连手机看的那种。

他看了我一眼,没多问,弯下腰从柜台下面拿出两个小盒子,一个针孔式的,一个方块式的,说这两种卖得最好,能远程看,能回放。

我让他各拿两个,又问他怎么装。

他简单说了几句,又给我推了张说明书。

我付了钱,把东西塞进书包夹层,手心里全是汗。

我走出店门时,嘉怡还站在奶茶店门口,朝我这边张望。

我快步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奶茶,说:“我有点急事,今天不能陪你了。”她的眼睛一下子暗了,嘴唇动了动,像要问,又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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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松开挽着我的手,小声说:“那你早点回家。”我点点头,看着她一个人往公交站走。

她走几步,回头看我一眼,那眼神让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划了一道。

可我还是转过身,朝学校的方向跑起来。

等我跑回学校时,天已经黑得差不多了。

教学楼里几乎没什么人,只有高三年级那层还亮着几盏灯。

我猫着腰,从侧门溜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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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很静,鞋底踩在地砖上,每一下都像踩在自己心口上。

我摸到四楼妈妈的办公室门口,门已经锁了。

我拿出在路边随手买的一小截铁丝,对着锁眼捅了捅。

这种事我以前在家修抽屉时玩过,没想到真能捣开。

锁舌“啪”地弹开,我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关上,没开灯。

办公室里黑黢黢的,只有窗外一点路灯光透进来,照得办公桌的影子斜在地上。

我先在门框上方试了试,位置不合适,又看了看她办公桌上方那盏吊灯。

最后我搬了把椅子,把那个针孔摄像头粘在了办公桌正对面书柜顶层的缝隙里。

镜头朝下,正好拍到她办公桌的全景。

我拿手机连了信号,调整角度,屏幕里出现了她那把米色的办公椅和成堆的作业本。

我又把一个方块摄像头装在了窗帘盒后面,朝门的方向。

弄完这些,我关了手机,退出去,把门重新锁上。

楼道里还是静悄悄的。

我背着书包从侧门出去,夜风灌进校服里,冷得我打了个激灵。

可我不觉得冷,反而浑身发烫,像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又像终于握住了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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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直接回家。

我在小区外面绕了两圈,等心跳慢慢平下来,才上楼。

妈妈已经到家了,厨房里亮着灯,飘着油烟气。

她看见我回来,问我去哪了。

我说在学校多留了会儿。

她没再问,背对着我炒菜。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她换了一身居家的棉布裙子,头发用发抓松松夹着,后颈上贴着一缕没擦干的水汽。

多么端庄的侧影。

可我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这个侧影还在四楼办公室里,被阿强按在椅子上,裙摆掀到腰上,黑丝破着口子,腿心湿得透出来。

我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了门。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我脸上。

我像做贼一样,从书包夹层里摸出剩下的两个摄像头,又找出胶带和剪刀。

我先去了浴室,把方块摄像头粘在镜子旁的置物架内侧。

镜头朝下,能拍到洗手台和半个淋浴间。

然后我去了客厅,把针孔摄像头用胶带贴在空调顶上的凹槽里,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

最后我站在妈妈房间门口,犹豫了很久。

门没锁。

我轻轻推开门,里面黑着,只有窗外一点微光。

她的房间里有股淡淡的香味,是沐浴露混着她身上的味道。

我走到床头,把那枚最小的针孔摄像头塞进了窗帘褶皱的最上面,镜头正对着她的床。

我蹲在床边,手机屏幕上清清楚楚地显示着那张床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被套是米白色的,被角微微掀着,像刚有人躺过的痕迹。

我把手机贴在胸口,听见自己的心脏跳得像要从喉咙里出来。

然后我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打开监控软件,把四个摄像头的画面都调了出来。

屏幕上用四格图像分别显示着办公室、浴室、客厅和妈妈的卧室。

画面还暗着,只有浴室里那盏小夜灯亮着,照着洗手台的瓷面。

我躺在黑暗里,盯着那四格画面。

我的下身硬得厉害,可心里却凉得发麻。

我想起阿强今天在楼梯拐角看我的眼神,想起妈妈看我的那丝不耐烦。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又翻回来。

手机屏幕还亮着,四格画面像四张张开的嘴。

妈妈已经睡了。

从摄像头的画面里,能看见她房间的门开了一下,又关上。

她走进了画面,坐在床沿,低头看手机。

然后她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她的影子在镜头里投下长长的、柔软的轮廓。

我屏住呼吸,又怕又贪。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有触碰。

我明明应该痛。可我却感到一种怪异的、隐秘的期待,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那暗处浮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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