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剑舞拍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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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城南,一处荒废多年的老染坊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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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驳剥落的青砖土墙上爬满了枯死的藤蔓,空气中弥漫着陈年草木灰、发酵蓝靛与霉烂布匹交织而成的刺鼻苦涩气味,阴暗潮湿。

裴凌尘盘坐于地窖入口旁的一方干燥青石之上。

他一身粗布灰袍遮掩着面容。

九门内外,一张张盖着人皇朱印的通缉黄榜早已贴满了每一处青砖城墙与酒肆街垒。

榜文之上的白衣剑圣手持照夜,眉眼清冷如万载霜雪;

通缉在身,名震寰宇,反倒成了寸步难行的枷锁。

入城那一夜,二人全凭那一枚自王府获得的匿影珠强行隐匿周身灵力与血气,贴着城墙阴影悄然翻越,才在这处人迹罕至的废宅中寻得片刻藏身之所。

裴凌尘画像传遍九城,只能在夜色掩护下昼伏夜出;而未曾名列通缉榜的顾青灵,则换上一身寻常布衣短襦,白日里出入茶肆市井,探听城中虚实。

此刻,地窖幽暗的角落里,那一柄曾随裴凌尘斩灭十万魔潮的神剑照夜,正被层层厚重发黑的粗麻布死死缠裹。

神兵有灵,剑身天然蕴含的清澈剑鸣在布匹之下发出极其微弱的震颤,每一次细微的律动,都引得裴凌尘体内尚未完全恢复的经脉泛起一阵刺痛。

沙沙。

极轻微的脚步声在院外的荒草瓦砾间悄然泛起。

残破的木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容人通过的窄缝,顾青灵压低头顶那顶遮住大半面庞的破旧竹笠,闪身而入。

她迅速反手扣死门闩,快步穿过满是尘埃的天井,一路走入阴暗的地窖之中,胸口微微起伏喘息。

“师父。”

顾青灵停在三步之外,双手死死攥着粗布衣角,嘴唇泛白,嗫嚅良久,眼中浮动着难以掩饰的痛苦与恐慌,竟半晌没能吐出一个字来。

“打探到什么,直说便是。”裴凌尘神色如古井枯水般波澜不惊,声音沙哑低沉,“在你回来之前,为师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顾青灵眼眶一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低下头去,咬着牙颤声道:“外头……外头满京城的茶肆酒楼都在传。说……说师娘落入沈修然手中后,已被他以九幽魔功与驭奴锁魂印……彻底调教成了性奴。沈修然在朝堂高层宣传,只要出的起他开出的价码……任何人,皆可随意品尝师娘的肉体……”

她越说声音越发颤抖,几乎带上了哭腔:“那些达官显贵……皆以睡过清虚仙子为毕生夸耀之资。城门口茶肆的说书人,甚至把师娘编成了下流不堪的荤段子……说师娘如今见了男人就会摇尾乞怜,一晚上要伺候几十号人……徒儿在人群里听着,周遭全是那些凡夫俗子与散修的下流哄笑,还有人冲着师父您的通缉画像吐痰……徒儿恨不得当场拔剑杀了他们……”

咔嚓!

裴凌尘右手所按的坚硬青砖地面,在毫无半点真元波动的刹那,竟被他的五根手指生生抓裂成一地惨白的碎石!

深入骨髓的剧痛与滔天自责如亿万毒蚁,在心脉深处疯狂撕咬吞噬。

若非当年他贸然闯入人皇设下的陷阱被囚禁在天牢,娘子何至于为了换他一命,孤身留在那暗无天日的魔窟之中任人蹂躏?

记忆深处,清虚主峰寒玉崖上的落雪仿佛还在眼前。

那时的洛清微总在练剑归来后,用那一双不染凡尘的素手替他温酒暖手,指腹抚过剑茧的触感温软清凉。

而如今,那一具无瑕仙躯,竟成了皇城权贵案头明码标价、任人肆意调笑的玩物。

裴凌尘缓缓闭上双眼,胸膛剧烈起伏,强行压下体内险些暴走逆流的残存气血,喉间泛起一股浓烈的腥甜。

“还有别的么?”

顾青灵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泪水低声道:“徒儿方才在酒楼探听到,吏部侍郎魏庸近日四处宣扬,说他数日前花了大笔灵石进了国师府,不仅上了师娘,还让师娘跪在地上给他含弄阳具……魏庸今夜在府中宴客,酒席上还在以此炫耀。”

裴凌尘骤然睁眼,眸中寒芒暴涨如实质。

“走。”

夜色深沉,吏部侍郎府,后院密室书斋。

书斋之中兽炭烧得正旺,名贵的降真香气混合着酒气,将宽阔的屋室熏得一片燥热。

身着二品仙鹤锦袍的魏庸正醉醺醺地斜倚在太师椅上,满面红光,手中摩挲着一本新收录的《仙子侍宴图》春册。

册页之上,工笔细描着一名被套着项圈、赤身跪地的绝美女子,眉宇间与洛清微有七分神似。

“啧啧……九霄仙子……那双执掌素月神剑的手,被沈国师逼着给老子解腰带……跪在地上含着老子的龟头,眼角流着泪,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骚样简直绝了……这银子花得值,当真值透了!”魏庸满嘴酒气,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下流污语,一手探入锦袍下摆肆意揉弄着充血的下体,眼中尽是下流浑浊的欲光。

微风拂过,窗棂无声滑开一条细缝。

一道灰影如鬼魅般自暗处掠出。

魏庸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一只铁钳般的手掌便已自虚空中探出,死死扼住了他的咽喉!

轰!

魏庸整个人被硬生生离地提起,如同一只肥鸡般被狠狠撞在坚硬的黄花梨书架之上!

名贵砚台与书册碎裂一地。

魏庸双眼暴凸,喉管在铁钳般的力道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碎裂声,所有的呼吸在瞬间被彻底斩断,双腿在半空中疯狂乱蹬。

当他看清眼前那张在昏黄烛火下冷峻如万载冰窟的面孔时,浑身的酒意与欲火在刹那间化作刺骨冰髓!

裤裆处登时湿热一片,骚臭黏腻的尿水顺着二品仙鹤锦袍的下摆淅淅沥沥滴落在地。

“裴……裴凌尘?!”

“沈修然今夜在何处?”裴凌尘声音沙哑刺耳,五指缓缓收紧,指骨如利刃般寸寸刺入魏庸颈项的肥肉之中。

“在……在国师府大宴!”魏庸涕泪横流,双脚剧烈痉挛抽搐,竹筒倒豆子般尖声狂喊,“今夜国师大摆筵席宴请满朝王公贵胄……!洛仙子……洛仙子今夜要当众侍宴!小的句句属实!裴大侠饶命……小的只是花钱买个乐子,求大侠饶命啊——!”

裴凌尘眸中杀机冰冷如霜。

嗤!

指尖青芒微吐,一道凝练到了极致的剑气瞬间贯穿了魏庸的咽喉。

魏庸的求饶声戛然而止,双瞳瞬间涣散,喉间浮现出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整个人软软滑落在地,气绝身亡。

裴凌尘看都未看地上的尸身一眼,袍袖一挥,狂暴的气劲将案头那本污秽春册生生震成齑粉,随即身形一晃,与守在窗外的顾青灵一同融入了皇城的漫天夜色之中。

……

国师府,主殿。

九幽魔纹交织的三十六根盘龙巨柱拔地而起,巍峨直插无尽穹顶。

数百盏以深海万年鲛人油点燃的琉璃长明灯,将整座金碧辉煌的宏伟宫殿照耀得宛如白昼。

丝竹管弦之声靡靡入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极品龙涎香、醇厚灵酒与女子脂粉交杂的腻人香气。

大殿正上方,纯金打造的宽大主位之上,沈修然一袭玄黑九幽魔袍,袍襟大敞,身姿慵懒地斜靠在锦绣软榻正中。

在他左右怀侧,两名身着半透明薄纱的朝廷显贵之女正娇笑着攀附在他肩头,一者剥了灵果递至唇边,一者将丰满胸脯贴在他手臂上轻轻磨蹭,任由沈修然那双修长的大手在她们雪白的腿根与腰肢间肆意游走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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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位两侧的客席之上,供奉阁两位通圣老怪分坐次席。

空寂老僧双目微阖,干枯的手掌盘动着一串人骨念珠,身侧两名美貌侍女正跪在地上为他捶腿奉茶。

老僧眼皮微抬,瞥了一眼主位上的沈修然,怪笑道:“沈国师近来好手段。听说那清虚仙子体内的第二元神魔胎,再有半年便要成熟了?届时国师魔功大成,怕是连人皇陛下都要退避三舍了。”

另一侧的尸阴翁赵枯则干瘪如骷髅,枯瘦的手指捏着酒盏,阴鸷的怪眼中泛着惨绿幽光:“嘿嘿……洛清微那身通圣仙骨,当真是世间罕见的极品炉鼎。若非国师要留着她怀胎,老夫真想将她的皮肉寸寸剥下来,炼成一具绝世阴尸。”

而在二人下方,数十位身着紫袍蟒服的皇室亲王、六部尚书与世家家主依序落座,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大殿正上方巨大的盘龙横梁阴影中,匿影珠泛起微不可察的青色微光。

裴凌尘与顾青灵贴伏在冰冷的楠木横梁之上,将整座大殿的景象尽收眼底。

看着主位上左拥右抱、狂妄自得的逆徒,裴凌尘五指深陷在横梁坚木之中,整条手臂的青筋如虬龙般暴起,却不得不死死敛住周身气机,任由袖中匿影珠被掌心汗水浸得温热。

就在此时,大殿中央的编钟与铜磬骤然发出一声清越悠扬的长鸣。

原本喧闹的宴饮之声渐渐平息,满殿文武百官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后殿朱红的雕花回廊。

沈修然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冷笑,推开怀中两名贵女,自软榻前立起,缓步踱至一侧早已备好的琴案前撩袍落座。

那张琴通体漆黑如墨,断纹斑驳,赫然是清虚宗的传承至宝——焦尾古琴。

铮——!

一声孤绝清冷的琴音自沈修然指下荡漾开来。

后殿薄纱轻扬,一道素白婀娜的身影踩着琴音的节拍,自阴影中缓步而出。

那一瞬间,横梁之上的裴凌尘瞳孔骤缩,整个人如遭重锤轰顶,脑海中一片空白,险些当场自横梁上失足跌落!

顾青灵眼疾手快,双臂死死抱住师父的腰际,将脸埋在他背上,无声地咬紧了牙关,滚烫的泪水浸透了粗布衣衫。

那是洛清微。

女子三千青丝仅用一根古朴的素木簪松松挽起,身上罩着一袭极其宽大、薄如蝉翼的素白广袖流仙舞裙。

裙裾如雪,随风翻飞,赤足点在冰凉的汉白玉地面上,步步生莲。

然而,在这具看似清冷出尘的仙躯之上,却处处镌刻着触目惊心的残虐印记——修长的雪白脖颈上,死死扣着那枚烙印沈修然血色私印的玄铁项圈;素白薄纱之下,微微隆起的小腹清晰可见,那是魔胎扎根胞宫勾勒出的妖异肉色弧度;两截皓白如雪的玉腕之上,布满了尚未完全褪去的暗红鞭痕;那双纤纤玉手此刻正横握着一柄断裂的残剑。

素月残剑。

剑刃仅余半截,断口处参差不齐、寒芒森森,剑身之上那抹原本如广寒明月般的翡翠清辉早已黯淡,唯余一抹凄凉冷光。

沈修然指法变幻,琴音如高山流水、孤峰积雪。

他弹奏的,赫然是清虚宗万载开派大典上代代相传的镇宗古曲——《青冥引》。

曾经在万丈云海之上、受万人朝拜的清虚首座,此刻手持残剑,随着宗门圣曲在大殿中央翩跹起舞。

洛清微起势高傲清绝,广袖翻飞间,残剑划出一道道凛冽剑芒,正是清虚剑宗至高剑法“白莲拂雪”的起手式。

女子眉目如画,双眸低垂微闭,神情中犹带着昔年孤绝冷傲的风骨;轻移莲步间,裙裾翻滚如重重云海,剑锋破空发出清冽呜咽,身姿轻盈如九天惊鸿。

然而,那柄断裂的残剑、颈间的铁圈与微凸的小腹,却将这股清冷撕裂出一种令人神魂俱碎的破碎与凄凉。

曾经用来斩妖伏魔、涤荡乾坤的无上清虚剑招,每挥出一剑,素白薄纱翻飞之间,露出的却是女子满身尚未褪尽的暗红鞭痕、微微隆起的小腹,以及在晨光与烛火下泛着妖异桃红的冰肌玉骨。

那一柄名动人界的素月残剑,剑脊处断口狰狞,剑尖已失,却被她握在掌心,随着腰肢的极度扭摆而在身前划出一道道残破凄美的剑弧。

横梁之上,裴凌尘死死咬着牙关,五指深深扣入坚木,口鼻间尽是翻涌的猩甜血气。

他太熟悉这支剑舞了。

当年洛清微在清虚祖殿前接任掌门首座之位,万仙来朝,云海翻腾,她便是身着这般素白胜雪的广袖长裙,一人一剑舞动《青冥引》,清冷孤高如广寒仙子临尘。

而此刻,同一张面孔,同一支古曲,同一个女子,却在仇敌的魔音下、在满堂肉欲横流的俗官视线中,赤足踏着冰冷的玉阶,将宗门传承了万载的神圣剑道,当作取悦众恶的下流舞蹈!

更为可怕的是,顾青灵转述的那些污秽传闻,如附骨之疽般在他脑海深处疯狂翻江倒海——魏庸口中的跪舔含弄、说书人口中的肆意轮奸、高官权贵案头的明码标价……传闻中的淫靡画面与眼前妻子凄绝清冷的舞姿疯狂重叠撕扯,化作一场难以分辨的幻景,几乎将他的道心生生撕裂!

就在此时,琴音骤变!

沈修然指尖魔气微吐,琴弦之上的圣洁古韵在刹那间被一股妖异诡谲的魔煞硬生生改换了曲调!

《青冥引》的清越之音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如泣如诉、缠绵入骨的靡靡魔音!

沈修然抬起头,迎着满堂宾客贪婪的目光,抚掌大笑:“诸位请看!这支《青冥引》经过在下的修改配上如今这身舞衣,才算是对师娘这绝美身子的物尽其用!”

满堂权贵爆发出一阵放浪的哄笑与叫好。

琴音魔变的刹那,洛清微眉心红莲深处的驭奴锁魂印骤然泛起刺目的妖异血芒。

在魔印与魔音的双重催化下,仙子原本清冷孤傲的眼波迅速漫上了一层娇艳欲滴的媚意。

而在洛清微死寂的识海深处——

那一处曾经澄澈如万丈冰海的神魂灵台,此刻早已彻底沦为了一片暗红翻滚的血海魔渊。

一朵巨大狰狞的九幽血黑魔莲在识海正中傲然绽放,魔莲足有十丈之巨,每一片莲瓣上都流淌着黏稠妖异的暗红魔光。

相比起一个月前那虚幻模糊的气旋魔影,此刻盘踞在魔莲正中的“心魔洛清微”,形态竟然已经彻底凝实!

她生得与洛清微别无二致,却赤身裸体,寸缕未着。

满头青丝如毒蛇狂蟒般在魔光中肆意狂舞,眉心那一枚血色红莲妖艳欲滴,整具无瑕玉体泛着熟透的桃红媚光,眼波流转间尽是蚀骨销魂的下贱与放浪。

而在心魔脚下的魔莲根茎之中,生出了一根根粗如儿臂的血色荆棘锁链。

洛清微本体的那一道纯白神魂虚影,正被这数条血色荆棘锁链死死扣住四肢手足,呈一个屈辱至极的“大”字型,强行悬吊拘束在血海半空!

本体神魂虚影浑身香汗淋漓,近乎虚脱,修长的雪白玉颈向后仰起,剧烈喘息战栗着,仿佛正在识海深处拼尽全力对抗着某种侵蚀灵台的狂暴欲毒。

心魔洛清微赤足踩在虚空之中,缓缓自魔莲上步下。

她自背后贴上了本体神魂那紧绷颤抖的冰冷脊背,一双妖异修长、泛着桃红魔光的手臂自后方环抱住本体的腰肢。

一只手放浪地探上本体高耸剧烈起伏的雪白乳峰,恶狠狠地揉掐把玩着那挺立充血的通红乳尖;另一只手则顺着平坦小腹一路滑下,修长的指尖毫无阻碍地探入本体紧窄泥泞的花径腿根之间,肆无忌惮地揉按抠挖着最敏感的花核。

心魔凑到本体那布满冷汗的耳畔,吐气如兰,声音甜腻娇媚,却带着令人神魂冻结的恶毒与嘲弄:

“瞧瞧你这副强撑的可怜模样……还在对抗什么呢?是在对抗主人的魔音,还是在对抗你自己这具天生下贱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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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体神魂剧烈痉挛,从齿缝间挤出微弱的抗拒呜咽。

心魔吃吃娇笑,手指在花唇间更加用力地捻弄拉扯,激起阵阵虚幻的水渍波纹:

“听听外头那些男人的叫好声……他们可都在等着看你把衣裳脱光呢。什么清虚首座,什么不染凡尘的九天剑仙……只要主人勾勾手指,你握剑的手,不也只能乖乖脱衣裳、露奶子么?认命吧……你生来就是一条供人玩弄的发情母狗啊……”

现实大殿之中。

在魔印与识海心魔的双重侵蚀下,洛清微那具敏感至极的肉体产生了剧烈的共鸣。

剑舞的轨迹彻底变了。

原本凌厉端庄的剑招化作了极尽妖冶的扭动。

女子柔软如蛇的细腰折出惊心动魄的淫靡弧度,修长笔直的玉腿在薄纱间大开大合地迈动,含春带煞的眼眸如钩子般横扫全场,举手投足间皆是毫不掩饰的肉体诱惑。

嗤啦!

洛清微反手握住素月残剑,剑尖精准挑断了左侧广袖的系带。

薄纱广袖如落叶般飘然而落,露出一整截如凝霜雪玉般的白皙藕臂。

紧接着,女子踏着碎步旋身,身姿如水蛇般盘旋而起,残刃在半空中挽出一道妖冶凄绝的剑花,冰冷的剑锋贴着右肩缓缓下滑,精准挑开了右侧薄纱外袍的暗扣。

右臂的广袖亦随之滑落。

两截毫无遮掩、白得晃眼的藕臂在漫天烛光下尽情舒展,洛清微双手持剑背在身后,胸脯高高挺起,那一对沉甸甸的E杯饱满雪乳在紧绷的素白薄纱下呼之欲出,随着她急促娇喘的节奏剧烈起伏,乳波翻滚。

满殿公卿的大臣们齐齐咽了一口唾沫,数十双贪婪浑浊的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洛清微眼波流转,唇角缓缓勾起一抹被药力与魔印彻底催发出的凄迷媚笑。

她握着那一柄森冷断裂的素月残剑,手腕轻抖,剑身如灵蛇般缠绕翻飞。

残剑的冰冷剑尖并未直接挥向虚空,而是首先贴上了女子自己娇艳欲滴、微微张开的嫣红唇瓣。

残刃冰冷锋利的精钢边缘,轻轻压在女子饱满柔软的下唇上,随着她舌尖的微探,香舌竟顺着断裂的剑脊缓缓舔舐而过,带出一抹晶莹反光的涎水。

她贝齿轻咬剑脊,眼波横斜,媚眼如丝地扫向台下那一张张神魂颠倒的面孔,喉间溢出一声令人骨酥肉麻的低沉媚哼。

紧接着,洛清微双手持剑,将残剑竖直贴在胸前。

断裂的剑身顺着深陷高耸的雪白乳沟缓缓下压,锋利的精钢将那一双原本就硕大沉重的饱满雪乳向两侧生生挤压分开,雪白软嫩的乳肉从剑刃两侧满溢而出,随着她急促娇喘的节奏剧烈弹跳颠簸。

她倒转剑柄,用残剑圆润冰凉的护手与剑柄,自下而上狠狠揉弄着右侧沉甸甸的乳房底部,随后又以锋锐的剑刃贴紧左侧高耸的乳尖上下挑逗、拨弄!

“叮当……叮当……”

穿刺在右侧通红挺立乳尖上的纯金小铃铛,在剑刃的挑拨下发出凌乱急促的脆响。

冰冷剑气激得娇嫩乳头充血膨胀到了极限,硬如石子,两颗深红熟透的肉芽在薄纱下清晰凸起,引得台下群臣喉结剧烈滚动,吞咽口水之声不绝于耳。

洛清微脚踏碎步,身姿如水波流转,旋身背对着满堂公卿。

她反手持剑背于身后,那一截柔韧纤细的柳腰极力向下塌陷,浑圆饱满、挺翘如满月般的雪白香臀高高撅起,正对着台下数十名双目赤红的达官显贵。

残剑的冰冷剑脊贴上她紧绷微颤的雪白臀肉,自左侧臀瓣滑至右侧,顺着那道深邃诱人的臀沟缓缓来回刮蹭磨削,将饱满雪白的臀肉压出道道惊心动魄的肉褶波浪。

“唔……哈啊……”

洛清微仰起玉颈,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销魂喘息。

她单足为轴,另一条修长圆润、毫无瑕疵的雪白玉腿猛然向侧方高高扬起,在漫天烛火下拉扯出一个惊艳绝伦的一字马!

那一柄断裂的素月残剑,顺着她高张大开的大腿内侧滑腻软肉,一路向下游移,最终停留在她那大张开来的私密腿根核心!

残剑的剑尖极其精准、极其缓慢地挑住了小腹下方那一枚穿刺在充血阴核上的纯金小铃铛。

轻轻一挑,金铃乱颤!

冰冷锋锐的剑尖贴着娇嫩外翻的花唇肉褶缓缓滑动,甚至以平滑的剑身轻轻拍打着那一处早已泛滥成灾、湿热泥泞的紧窄花径!

咕啾……咕啾……

冰冷坚硬的断剑与泥泞滚烫的私处嫩肉相互摩擦拍打,竟发出了极其淫靡清晰的水渍黏腻声响!

这一副用昔日宗门圣剑肆意亵玩、挑逗自己全身每一处极品敏感部位的销魂景象,将全场权贵的欲火彻底点燃!

“天呐……这小骚蹄子……竟拿剑插自己的骚穴……”

“那可是名扬天下的素月剑啊!竟被她当成了自渎的淫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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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不了了!老子当真受不了了!快给老子脱!”

台下的咆哮声如野兽嘶吼。

沈修然指尖琴音骤然攀升至最刺耳的高潮,洛清微在残剑挑弄阴核的触电快感中浑身剧烈颤抖,贝齿紧紧咬住抹胸系带,猛然一扯!

系带崩解,素白抹胸如蝉翼般飘落,那一对被束缚已久的雪乳如雪崩般轰然弹跳而出,在晨光与宫灯下泛着炫目的冷白光晕!

紧接着,残刃反手一划,挑断了小亵裤两侧的丝绦,薄透的白绸飘然而落,将那一具不着寸缕、冰肌玉骨、小腹微凸怀着魔胎的绝美赤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金碧辉煌的玉阶之上!

洛清微依着规矩,将手中揉成一团的抹胸与亵裤高举过头,环舞一周,如献宝般向台阶两侧扬手抛出!

“抢到了!本都尉抢到了!”一名武将疯了一般将抹胸贴在脸上上狂嗅;老尚书满面红光将小亵裤死死塞入蟒袍袖中!

沈修然抚掌狂笑:“仙子赐物,价比连城!今夜谁抢到,便算与师娘有缘!”

极度的肉欲刺激彻底引爆了大殿。

满朝文武再也按捺不住体内的滔天兽性,纷纷撕下面具,红着眼睛将身侧侍酒的官家贵女与美貌侍女按倒在狼藉的案几与地毯之上,当众掀起裙裾疯狂耸动抽插!

整座金銮偏殿,刹那间沦为了肉浪翻滚、浪叫连天的群交魔窟!

一曲舞毕。

洛清微全身上下未着寸缕,在满地的狼藉与喘息声中,顺从地面向主位上的沈修然双膝跪倒,额头死死贴在冰冷的地面上,高高撅起浑圆饱满的雪白香臀,塌下腰脊,摆出了一副卑贱至极的土下座大礼。

“贱妾剑舞献丑……谢国师爷赐舞,谢诸位大人赏脸。”

清冷的声音中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娇喘与媚意。

横梁之上。

裴凌尘看着下方那一具赤身裸体、额头触地、将浑圆挺翘的雪白香臀高高撅起对着沈修然的屈辱身影,整个人仿佛被生生挖去了心脏。

曾经立于云巅受万人朝拜的妻子,如今却在逆徒脚下如母狗般行这等凡间最卑贱的行径!

他的视线模糊了,眼眶中渗出血泪,十指将横梁坚木硬生生捏成了碎屑,却连一声怒吼都不敢发出。

身侧的顾青灵更是早已泣不成声,娇躯剧烈颤抖着,把脸死死埋在师父单薄的后背上,双手由于过度用力而骨节青白。

看着平日里如天神般崇敬的师娘沦为这等任人践踏的奴犬,少女心中的信仰与骄傲,在这一刻寸寸崩裂瓦解。

沈修然满意地收起古琴,起身踱步至主位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赤裸臣服的仙子,冷声下令:“去吧,好生伺候今夜的贵客。”

金碧辉煌的国师主殿之内,浓郁的龙涎冷香早已被满堂交媾的麝香与酒气彻底冲散。

洛清微光裸着身子,双膝在冰凉刺骨的白玉地砖上一下一下往前挪。

当她顺着地毯边缘爬到贵宾首席那张铺着厚重猩红虎皮的大案之下,颤巍巍地仰起那张满是潮红与虚汗的绝美容颜时,整个人却如遭雷击般瞬间僵死在了原地。

端坐于首席大案正中的,赫然是皇城禁军镇殿大将军——雷肃。

雷肃一身猩红如血的织金战袍,身形魁梧如铁塔,宽肩阔背,顾盼之间煞气逼人。

他那张如刀削斧凿般冷酷刚硬的面庞上,左颊处自眉骨斜斜划至下颌的一道暗红剑疤,在通明灯火下显得格外刺目狰狞。

那道剑疤,正是数百年前万剑大会之上,洛清微以素月剑击败他时留下的剑气残痕。

当年雷肃乃是名动一方的剑道天骄,自命不凡,甚至在大比前夜私下遣人送来暗示求结道侣的隐秘拜帖。

然而在大比决赛之上,洛清微不仅数招之内破其剑势,更当着数千修士的面,神色平静地点明其“剑招浮躁,心有杂念,剑心已蒙尘”。

洛清微字字诚恳,却没想到雷肃心性太脆折反为此剑心受挫,自此退出宗门投效朝廷军伍,数百年来对洛清微的仇恨早已在暗中发酵成恶毒毒瘤!

今夜得知沈修然设下这等金殿肉筵,专程带着新纳的妖娆花魁绮罗端坐于此。

雷肃原本正一手端着酒盏,一手肆无忌惮地探入怀中爱妾绮罗半解的罗裙内揉弄其滑腻的臀肉。

此刻见到昔日那尊高不可攀、令他魂牵梦绕又恨之入骨的九天神女,竟然如同一条赤条条的母狗般温顺地爬到了自己的脚边,雷肃眼中那抹残虐与色欲瞬间狂暴地炸裂开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雷肃仰天狂笑,眼中泛着猩红的血丝,整张铁铸般的面孔因极度的兴奋而隐隐抽搐,“洛大掌门……昔日高高在上的清虚首座!没想到啊,你也有赤身裸体、像条发情骚母狗一样爬到本将靴子底下的一天!”

洛清微面色煞白如纸,贝齿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屈辱与尴尬如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心脉。

她下意识地想要收拢双腿向后退缩,然而神魂深处的驭奴锁魂印却发出滚烫的灼痛,逼迫着她不得不压下所有的尊严,顺从地跪伏在雷肃那双沉重的玄铁战靴之间。

她颤抖着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那截柔韧纤细的腰肢,双手抓住自己胸前那一对肥美至极的雪乳,拼命向中间挤压收拢。

那一双平日里清冷出尘的无瑕玉手,此刻将两团温热滑腻的雪白乳肉挤压得严重变形外溢,深深凹陷出一条足以深埋整只手臂的幽深肉壑,将两颗穿刺着纯金小铃铛、早已充血通红的娇嫩乳尖高高托起,化作一具任人糟蹋的人肉玉樽。

侍从快步上前,捧起纯金酒壶,将滚烫辛辣的烈酒精准地倾倒入那道深陷的雪白乳沟之中。

滚烫的酒液激荡在冰凉娇嫩的乳肉之间,瞬间激起一阵阵诱人的白气,混合着仙子独特的冷梅幽香与浓郁酒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雷肃俯下身,粗糙大手一把狠狠掐住洛清微的下颌,将她的脸颊生生捏出青紫指印,居高临下地狞笑道:“当年在万剑大会上,你当着天下人的面教训本将,说本将‘剑心蒙尘,握剑时心里装的不是剑’……本将回去琢磨了几百年,今日总算明白了!你说得对,老子当年握剑的时候,心里想的从头到尾就是怎么扒光你的衣裳、怎么把你这条高贵的母狗压在胯下狠狠操弄!怎么着?当年名动人界的剑仙,苦修几百年就修出了这么一对专门给人盛酒舔弄的骚奶子?!”

依偎在雷肃怀中的绮罗掩唇娇笑,一双狐媚眼满是恶毒与鄙夷,手中罗扇轻佻地拍打着洛清微挺立的乳尖:“将军说的是呢~瞧瞧这位姐姐,胸脯生得这般下贱丰满,奶头都快被男人们吸烂了,现在光着身子跪在地上伺候您,可比当年那副假模假样的神仙架子招人疼多了呢~”

“贱货,给老子把奶亮出来!”

雷肃暴喝一声,蒲扇般的大手猛然探出,一把狠狠抓住了洛清微左侧那团沉甸甸的雪白乳肉。

他长年握剑生出的坚硬老茧,宛如粗粝的砂纸般,在仙子娇嫩滑腻到了极点的雪白乳皮上狠狠碾磨、搓揉、旋转。

五根粗短如铁条的手指深深陷入滑腻的乳肉深处,粗暴地将那一团饱满的胸脯揉成各种羞耻淫靡的形状,甚至恶意地用指甲去反复抠刮、弹拨那一枚穿刺在乳尖上的纯金小铃铛。

“叮当!叮当!”

金铃剧烈作响,穿刺软肉的剧痛与被仇敌肆意蹂躏的极致羞耻交织在一起。

洛清微仰起螓首,秀眉紧蹙,口中发出痛苦难耐的断续悲鸣:“唔……哈啊……痛……大人轻些……贱妾的奶子……要被捏碎了……”

雷肃毫不理会,手上力道愈发凶残狂暴,另一只大手同样抓上右乳,双手左右开弓,如揉面团般疯狂挤压搓弄。

在沈修然长期的身体改造下,被仇敌这般暴虐蹂躏的雪乳反而在充血肿胀中泛起一层娇艳欲滴的桃红光泽。

两颗深红熟透的乳头硬如石子,其顶端原本紧闭的娇嫩乳孔,竟在雷肃粗暴的揉挤之下,滋的一声,激射出一缕浓稠雪白、散发着甜腻奶香的滚烫仙乳。

白浊的仙乳溅在雷肃的手背上,滚烫黏腻。

“哈哈哈!果然骚透了!老子还没怎么用力,这贱人的奶子就自己往外喷奶水了!”雷肃狂喜大笑,将沾满仙乳的手指凑到嘴边舔舐干净,随后一脚狠狠踹在洛清微的肩头。

砰!

洛清微闷哼一声,整个人被踹得仰面栽倒在冰凉的红毡地毯之上,修长雪白的双腿无助地向外敞开。

雷肃站起身来,顺手抄起案旁那一柄断裂的素月残剑,大步走到洛清微身前,抬起重靴踩住她修长的大腿内侧,将那柄散发着森森寒芒的断剑剑柄,狠狠抵在了洛清微湿漉漉的花唇正中。

“当年你说剑乃剑修立身之本,剑在人在!”雷肃居高临下地狞笑着,眼神犹如在看一头待宰的牲口,“今日本将就成全你!给老子拿着你的本命残剑,插进你那骚穴里,当着老子和满殿诸公的面,自己把自己操出水来!若是操得不顺老子的意,老子今晚就废了你的手脚!”

洛清微娇躯剧烈战栗,双手颤抖着握住了那柄曾随她斩妖除魔数百年的本命残剑。

极度的屈辱让她神魂欲裂,可在神魂深处魔印的绝对控制下,她那具早已被彻底异化的淫荡肉体,却在这一刻产生了最可悲的渴望。

在满殿权贵与雷肃居高临下的注视下,名震天下的清虚仙子大张着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颤巍巍地双手倒握素月残剑,将那枚雕刻着清虚云纹、冰冷坚硬的剑柄底部,缓缓对准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春水横流的极窄花穴。

“咕啾……”

伴随着一声淫靡至极的破水轻响,坚硬粗长的剑柄寸寸挤开湿热紧致的层层嫩肉,粗暴地整根没入了花径的最深处。

冰凉入骨的剑柄精钢与腔道深处滚烫如熔岩的湿热软肉骤然紧贴,剧烈的温差刺激激得洛清微整具雪白的身躯猛然弓起,口中发出一声几乎失控的凄绝娇啼:“啊……哈啊……进去了……剑柄整根插进骚穴里了……好冰……里面好热啊……”

“动!给老子使劲抽动!”雷肃抬脚踩住洛清微大张的右侧膝盖,厉声命令道。

洛清微双眸迷离涣散,两只素手死死抓着残剑的剑身,开始顺应着体内如狂潮般涌动的快感,在自己的私密花径内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咕啾!噗嗤!滋溜!”

剑柄带着粗糙的裹布在湿烂泥泞的花穴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大股泛着白沫的晶莹爱液,每一次狠狠撞入都将紧窄的花唇完全撑开。

坚硬的剑柄在敏感的内壁嫩肉上反复刮擦磨碾,粗暴地研磨着子宫颈口的极度敏感点,使得洛清微原本出于恐惧的动作,迅速化作了渴求欢愉的狂暴自渎。

“啪!!”

就在洛清微情动如潮、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扭摆之时,一声凄厉刺耳的破空爆鸣在大殿中央炸响。

雷肃猛地抖开腰间那柄由九幽魔蟒皮浸透盐水鞣制而成的御赐禁军马鞭,扬手一挥,漆黑的鞭梢化作一道残影,狠狠抽打在洛清微高高耸立的饱满雪乳之上。

“啪!!”

刹那间,皮开肉绽。

娇嫩脆弱到了极点的雪白乳肉被这一记重鞭抽得剧烈凹陷变形、荡起惊心动魄的肉浪,白皙如玉的乳面上瞬间炸开一条猩红凸起、渗着血丝的可怖鞭痕。

原本蓄积在乳腺深处的滚烫仙乳,更是被生生震得自乳孔中四溅飞射,化作点点白沫洒满了仙子的胸腹。

“啊啊啊啊——!!”洛清微痛得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整个人剧烈战栗。

然而,她那早已被九幽魔药改造得极端受虐敏感的肉体,在皮肉撕裂的极致剧痛刺激之下,竟将那万蚁噬心般的痛苦尽数转化为了毁天灭地的变态快感。

腔道深处的软肉在剧痛中疯狂痉挛绞紧,死死咬住体内的素月剑柄,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电流顺着脊髓直冲灵台,瞬间击溃了她残存的所有理智。

“骚母狗!挨了鞭子下面倒咬得更紧了!”

雷肃见状眼中凶残的欲火彻底暴涨,手中的黑皮马鞭如狂风暴雨般左右开弓,接连不断地狂暴抽打在那两团雪白硕大的丰满乳峰之上。

啪!啪!啪!啪!啪!

沉重暴虐的鞭击声如连珠炮般响彻金殿。

无情的鞭梢在洛清微那一双曾经神圣不可侵犯的极品雪乳上疯狂肆虐,抽得那两团高耸饱满的肉峰一片通红糜烂、青紫交加,猩红的血痕层层叠叠布满了整片胸口。

每一次鞭笞狠狠落下,都伴随着乳肉的大力震荡与浓稠仙乳的狂暴飞溅。

鲜红的血珠混合着雪白香甜的浓稠乳汁,在洛清微残破绝美的身躯上肆意飞溅流淌,勾勒出一副极尽血腥、残虐却又销魂蚀骨的绝伦图景。

在剧烈鞭笞之痛与体内剑柄抽捣的双重折磨下,洛清微彻底疯魔了。

那坚硬粗糙的剑柄在温软濡湿的肉腔里剧烈进出,每次抽插到底都会狠狠碾过宫口那处被魔胎撑得极度敏感的凸起软肉。

冰冷的金属质感与体内滚烫的黏液剧烈交融,每一次带出都拉扯着透明黏稠的丝线,伴随着“滋滋、噗嗤”的淫水声在寂静的大殿里回荡。

“啪!”又是一记凌厉的重鞭狠狠甩在她的右乳顶端,将那穿刺着纯金小铃铛的通红乳晕抽得高高肿起,金铃瞬间发出一阵凄惨至极的尖锐乱鸣。

“啊啊……打我……用力抽贱妾的骚奶子……贱妾就是一条下贱的母狗……呜啊……剑柄插到最深处了……要被自己的剑操死了……啊啊啊啊——!!”

洛清微的哭喊声已经彻底失去了剑仙该有的风骨,只剩下纯粹雌兽求欢般的放浪哀啼。

她一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双手一边拼尽全力地将剑柄往花径深处死命顶撞。

剑柄每顶进去一寸,她就发出一声混杂着痛楚与绝顶快感的凄厉尖叫,修长的大腿内侧早已被淋漓流淌的爱液与鲜血染成了一片滑腻。

雷肃喘着粗气,眼中满是暴虐的快意。

他手中的长鞭没有丝毫停歇,鞭梢如同长了眼睛一般,专挑洛清微两团雪乳上最嫩、最敏感的下缘与乳晕反复抽打。

“啪!啪!啪!”

“贱人!当年你在万剑大会上居高临下指点本将的时候,可曾想过今天会光着屁股在地上,一边挨本将的鞭子,一边拿自己的本命神剑捅自己的骚逼?!”雷肃一边凶狠地挥鞭,一边破口大骂,满脸横肉因兴奋而剧烈抖动。

“想……没想过……贱妾当年瞎了眼……啊啊!大人抽得好……贱妾这双骚奶子就欠大人的马鞭管教……用力啊……再用力抽贱妾……贱妾的花心要被剑柄磨烂了……呜呜呜……好爽……贱妾快要被插丢了……”

洛清微整个人如同案板上濒死的白鱼,随着每一记鞭子落下而剧烈地弹跳抽搐。

她的胸前早已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肉,原本白腻如霜的雪乳此刻通红发亮,上面交错横陈着数十道皮开肉绽的血痕,浓白粘稠的极品仙乳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地从被抽裂的乳孔里往外喷涌,顺着高耸的弧度漫过平坦微凸的小腹,在小腹上勾勒出道道乳白的浊痕。

而她下身的花穴更是在残剑粗暴的抽送下彻底沦陷。

冰冷的剑柄早已被体内的滚烫熔岩捂得温热滑腻,每一次抽到穴口,都能带出一大滩泛着白沫的浓稠春水;每一次重重攮入,剑柄底部的雕花便狠狠撞击在阴蒂上方悬挂的金环上,激起一阵阵钻心透骨的极乐电流。

“哈啊……大人……看贱妾……贱妾自己把骚水全操出来了……好多水……全是贱妾给大人流的骚水……啊啊啊!!”

洛清微的双手疯狂地前后抽送着残剑,速度快得几乎拉出残影。

她的十颗脚趾在红毡上死死抠紧,整个人在极度的痛楚与快感交织中陷入了失神的癫狂。

“啪!啪!”

伴随着雷肃最后两记用尽全力的暴虐重抽,洛清微猛然扬起布满泪痕与血丝的绝美面庞,修长的天鹅玉颈向后弯折到了极限,双眼完全失神翻白,口角晶莹的涎水顺着下颌止不住地断线滑落。

“轰——!!”

体内的欲火与痛楚在这一瞬间轰然引爆。

洛清微整具雪白的身躯如触电般猛烈向上弓起,下身花穴剧烈痉挛绞缩,一道粗如儿臂的滚烫爱液混合着白沫,自湿烂的洞口激射出丈许之远!

而在那一对被抽得红肿破皮的双乳之上,两颗通红肿胀的乳尖更是在极度的高潮痉挛中同时喷张出两道滚烫浓稠如泉涌般的纯白仙乳!

两道白浊的奶线在半空中交织洒落,如暴雨倾盆般淋遍了地毯与周遭宾客的袍角,在满殿烛火下散发出一股浓郁到了极致的甜腥冷香。

“呼……哈啊……啊……”

高潮过后的洛清微如同被抽去了全身骨血般,无力地瘫软在满地的血水、乳汁与淫水混合的泥泞之中。

她脱力的十指缓缓松开,那柄沾满了她自身体液与白沫的素月残剑,当啷一声滑落于地。

断裂冰冷的剑身,就这般凄凉地浸泡在主人喷溅出的温热浊液深处。

神兵有灵,本命相连。

浸泡在污秽秽液之中的素月残剑,剑身竟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阵细密如泣如诉的悲鸣颤音。

那清脆的剑鸣声在满殿的狂笑与叫好中微弱得难以察觉,唯有神魂相连的洛清微能听得真切——那柄曾随她斩妖除魔数百年的本命神剑,正在这无尽的污浊深处,为自己主人的彻底堕落而发出绝望的悲泣。

横梁之上,裴凌尘手中的照夜剑似是与素月产生共鸣也在这一刻发出了阵阵悲鸣。

就在宴席的气氛攀升至最癫狂的顶点之时,主位之上的沈修然猛然抬手,连击三掌。

啪!啪!啪!

沉闷清脆的掌声蕴含着通圣境的浩荡魔威,如九天惊雷般在整座大殿上空轰然炸响!

大殿内狂乱的群交宣淫与吮乳争抢在魔威震慑下渐渐平息,大臣们依依不舍地松开洛清微被揉得通红满是齿印的乳肉,气喘吁吁地退回两侧,所有的目光再次齐刷刷聚焦在了主位之上的沈修然身上。

沈修然端起一杯美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满堂面色潮红、衣冠不整的宾客,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傲慢阴冷的笑意,朗声开口道:

“诸位大人,今夜的歌舞灵酒与仙乳,不过是本座为诸位准备的开胃小菜。眼下良辰已至,本座便将今夜最重头的大戏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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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修然手中折扇指向玉阶中央、浑身赤裸泥泞、胸前尚挂着残乳与果浆的洛清微,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师娘今夜的过夜权,公开竞价!出价最高者,今夜便可带师娘入房,随意享用,想怎么玩便怎么玩!”

轰——!!

话音落下的刹那,横梁之上的裴凌尘脑中轰然炸开了一记晴天霹雳!

几百年同生共死相濡以沫、抵足而眠的夫妻誓言,携手问道的深情过往,在这一瞬间被沈修然轻描淡写的一句“价高者得”,生生砸成了万劫不复的齑粉!

他毕生第一次恨极了自己的无能!

剑意在破碎的气海中疯狂反噬乱窜,裴凌尘猛然咬紧牙关,整条右臂如枯枝般剧烈痉挛颤抖!

而大殿下方,早已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疯狂竞价。

“本王出十万上品灵石!”一名皇族亲王拍案而起,面红耳赤地大吼。

“十万算什么?老夫愿出万年九阳雪莲两株、天阶玄铁三千斤!”一名世家老祖红着眼睛嘶吼。

“沈国师!老子用府中圈养的八名绝色异族女奴的所有权,换与洛仙子春风一度!”

这名武将的话音刚落,便引来了周围一片哄堂大笑与讥讽:“拿你那几匹凡俗母马换九霄仙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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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出二十万极品灵石!外加玄级上品灵脉一条!”

“老夫出两座城池的赋税大权!”

叫价声此起彼伏,如浪潮般一波高过一波。

满殿权贵为了争夺这位昔日天下第一剑仙的过夜权,争得面红耳赤,甚至拔刀相向,现场的气氛狂热到了几近失控的境地。

洛清微赤身跪在玉阶中央,垂着眼眸,任由满殿男人的吼声在耳畔回荡,每一声叫价都像是在割裂她仅存的血肉。

就在竞价僵持不下之际,后排席位上一道如闷雷般粗鄙的大笑声轰然炸响:

“一群穷酸货色,也配在老夫面前争抢仙子?!”

人群哗然分开。

只见一名身高不过五尺、体重却足有近三百斤的肥胖老者,大摇大摆地挤上前去。

此人正是名震天下的京城第一豪商——陶半城。

他那一身明黄近色的金线蟒袍被滚圆的肚腩撑得紧绷发亮,随着走动泛起层层肉浪;三重下巴堆叠在脖颈上,满头金玉叮当作响,粗短如胡萝卜的手指上戴满了深陷进肉里的硕大祖母绿金戒,浑身散发着浓烈刺鼻的麝香味。

陶半城在玉阶前站定,甩开手中的和田玉折扇,三角小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狂热色芒,猛然一拍胸脯,声如洪钟:

“沈国师!老夫不拿零碎物件糊弄人——老夫愿将自己在皇城之内的七十二家核心商号、外加城外三十座灵矿打包相赠,只买洛仙子随老夫快活三天!”

嘶——!

满堂文武百官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皇城半数商号与三十座灵矿!这等财富,足以买下一座中等修仙宗门的全部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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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修然眼中闪过一抹极度满意的幽光,当即抚掌大笑:“陶老爷好气魄!既然陶老爷出得起这通天的价码,那这三日,师娘便归陶老爷处置了!”

“哈哈哈!痛快!沈国师当真痛快!”

陶半城兴奋得满脸横肉乱颤,搓着一双肥手,一双小眼睛死死黏在洛清微那具赤裸雪白的胴体上,连咽了几大口唾沫,急不可耐地大吼道:“老夫已经等不及带仙子回府了!今夜便先借国师府贵地一用,即刻验货!”

沈修然嘴角勾起一抹极尽残忍戏谑的冷笑,缓缓自纯金主位上走下玉阶,整了整袍襟,侧身虚引道:“陶老爷果然是做大买卖的人。偏殿暖阁早已备妥了极品软榻与合欢灵香,师娘伺候人的手段……定不会让陶老爷失望。”

言罢,沈修然亲自在前引路。

数名身着黑甲、气息沉凝如渊的化境魔卫分列两侧,簇拥着满身肥肉乱颤、口中不住吞咽唾沫的陶半城,以及那一名赤身裸体、在冰冷石阶上顺从爬行的清虚仙子,大步向着后殿深处幽暗封闭的暖阁行去。

大殿上方的盘龙横梁阴影之中。

裴凌尘面沉如水,原本狂暴翻江倒海的滔天杀意,在这一刻尽数敛入了极深极寒的九幽地狱。

他反手握紧了身后那柄被粗布死死缠裹的照夜古剑,身形如同一片毫无分量的枯叶般在横梁暗处悄然滑过,与身侧紧紧相随的顾青灵一道,在匿影珠青芒的掩护下,借着漫天夜色的阴影,紧紧缀上了那一行走向暖阁深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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