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老汉粗手温柔握玉掌冰封太后玉体初生春(1 / 1)

本站永久域名:uxx123.com 请加入收藏,方便下次访问

加入书签

穿越第一百三十六日,午后。

含春阁已经不是昨日的含春阁了。

暗红色帷幔全部撤去,换上了月白色的素纱帘幔,轻薄如烟,透着窗外的天光。

鸳鸯戏水的紫檀屏风搬走了,换了一架素面竹屏,上面什么图案也没有,只有几节清雅的竹纹。

铜香炉还在,但里面换了一种极淡的沉水香,气味清冽幽远,不再有昨日那股甜腻。

暖榻还是那张暖榻,但褥垫换了三层。

最底下一层是厚实的棉褥,中间一层是细绒毯,最上面一层是雪白的杭绸被面,摸上去滑腻柔软如水一般。

枕头也换了,又大又软,里面填的是最上等的荞麦壳和干菊花,枕面是淡青色的绸缎。

被子叠在榻角,是一床极厚极暖的白狐皮褥。

整间屋子干净、敞亮、安静。

素净得像一间禅房。

太后是午时三刻到的。

这回她没从角门进来,而是从清虚观正门入内,对外的说辞是“太后娘娘出宫往清虚观为太上皇祈福,需斋戒静修三日”。

陈安带了四个小太监在观前院候着,太后只身一人由李四引入后殿。

进了含春阁,太后环顾四周,目光在月白纱帘和素面竹屏上停留了一瞬。

“这倒像个样子。”她说。

李四微微欠身。

“都是按娘娘的意思布置的。”

太后没有再说什么。

她解下斗篷递给李四,然后走到暖榻边,转过身来,端端正正地坐了下去。

张三站在门边,低着头,佝偻着背,用他那双浑浊的小眼睛偷偷打量着太后。

他的呼吸停了一拍。

太后今日穿的不是昨天那身藏青色便装。

她穿了全套的凤冠霞帔。

头顶是一顶九凤朝阳冠,赤金为骨,点翠为饰,九只凤凰口衔明珠,层层叠叠盘旋于冠上,冠沿垂下的珠帘在她额前微微晃动,发出极细碎的叮当声。

发髻高高盘起,用三支赤金凤钗固定,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两只白嫩的耳垂,耳上各坠一颗鸽卵大的东珠。

身上是一袭明黄色凤袍,领口绣着云纹,前襟是五彩丝线绣的凤穿牡丹,金线勾边,日光下流光溢彩。

袍身宽大,但太后的身量丰满,将凤袍撑得满满当当,尤其是胸口,那两团骇人的饱满隆起将凤袍前襟撑出了两道圆润紧绷的弧线,明黄色的绸缎在那两团隆起上绷得紧紧的,连绣花的纹路都被撑得微微变形了。

凤袍的腰间束着一条赤金镶玉的宫绦,将太后的腰身束出了一道弧度,腰以下袍裙宽大垂落,遮住了双腿。

脚上是一双明黄色绣凤的缎面高底鞋,鞋尖微微露出裙摆外面。

面若满月,肤白如脂,虽未施脂粉,但凤冠霞帔的衬托之下,那张端庄雍容的面孔更显得华贵逼人。

她坐在暖榻上,背脊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光平静地望着前方。

像一尊冰雕。

一尊穿着明黄凤袍的冰雕。

张三在心里咽了一口唾沫。

他知道太后为什么穿这一身来。

这不是为了好看,这是铠甲。

凤冠霞帔是太后身份的终极象征,穿上这一身,她就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任何人见了都要跪拜叩首。

她穿着这一身来做这件事,是在告诉自己也告诉师徒二人:哀家是太后,即便在做这种事,哀家也是太后。

她在用这身凤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让任何一丝脆弱和恐惧泄露出来。

但张三不急。

铠甲再厚,也有缝隙。

他要一点一点地找到那些缝隙,一点一点地把手指伸进去。

“娘娘。”李四走到暖榻前,在太后面前约莫两尺远的地方站定,微微欠身。

“贫道这便开始了?”

“嗯。”太后说。

“请娘娘先闭目养神,放松身心。”李四的声音极其温和,像春日里化雪的溪水,缓缓流淌。

“贫道先为娘娘取下凤冠,冠上金玉沉重,压着穴位,不利灵气流通。”

太后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凤冠是她的铠甲,取下凤冠就等于卸下第一层防御。

“娘娘放心。”李四似乎看出了她的犹豫,声音更柔了。

“贫道会将凤冠妥善放好,绝不会有丝毫损伤。”

太后沉默了两息。

“取吧。”她说。

李四双膝跪了下去。

不是单膝,是双膝。

一个堂堂道观住持,在太后面前双膝跪地,姿态恭谨到了极点。

太后微微一怔,目光落在了李四跪着的身影上。

“真人不必如此。”她说,语气中有一丝不自在。

“为娘娘取凤冠,自当跪着。”李四抬起头来,温和地微笑。

“这是礼数。”

他抬起双手,修长白皙的手指伸向太后头顶的九凤朝阳冠。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

先是解开冠后的两根赤金固定簪,然后是冠侧的卡扣,每一步都慢而稳,指尖碰到太后发髻时只是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

冠上的珠帘在他指间发出细碎的声响,叮叮当当,在安静的含春阁中格外清晰。

太后闭上了眼睛。

她能感觉到李四的手指在她头顶游移,偶尔碰到她的发丝,偶尔擦过她的额角,每一次触碰都极轻极淡,像是生怕惊扰了什么。

永久地址uxx123.com

凤冠被缓缓托起,离开了她的头顶。

沉甸甸的重量消失的那一刻,太后的肩膀不自觉地微微松了一下。

“娘娘戴了多久了?”李四将凤冠小心翼翼地放在榻边的红漆托盘上,问道。

“从宫里出来就戴着。”太后说。

“两个时辰了。”

“两个时辰。”李四轻声说。

“这般沉重的冠饰压了两个时辰,颈椎必定酸痛得很。”

太后没有回答。

她确实酸痛。不只是今日戴冠两个时辰的酸痛,是几十年来日日戴着各式沉重冠饰、端着母仪天下的架子、挺直脊背不敢有一丝松懈的酸痛。

但她不会说。

“贫道先替娘娘松一松这里。”李四说着,跪行到太后身侧,双手轻轻落在了太后的肩头。

太后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像是一根被拉满的弓弦。

她的肩膀硬得像两块石头。

李四没有加力,也没有急于揉按,他只是把手掌轻轻搁在太后的肩头,掌心的温度透过凤袍的衣料传递到太后的皮肤上。

“娘娘太紧了。”他轻声说。

“不必紧张,贫道只是替娘娘松松肩。”

“哀家没有紧张。”太后说。

“是。”李四没有反驳,只是微微笑了一下。

他的拇指开始缓缓按压太后肩头的肌肉,力道极轻,像是在揉一团极易碎裂的酥皮点心。

从肩峰开始,沿着斜方肌的走向,一点一点地向颈根处移动。

太后的肩膀依然僵硬。

“娘娘可以闭上眼睛。”李四说。

“不必看着贫道。”

太后犹豫了一息,然后闭上了眼睛。

李四的手指继续缓缓按揉。

从肩头到颈根,再从颈根到肩头,来来回回,力道始终轻柔而均匀。

他的手掌宽大温暖,指节修长有力,每一下按压都恰到好处地碾过太后肩颈最紧绷的肌肉纤维。

一下。两下。三下。

太后的呼吸在第十下的时候微微变长了。

她的肩膀在第二十下的时候微微松了一丝。

只是一丝。

但李四感觉到了。

“娘娘操持宫务多年。”他一边按揉一边轻声说。

“这肩颈的筋络硬得像铁一般,怕是积了几十年的劳累了。”

“哀家习惯了。”太后闭着眼说。

“习惯了不代表不累。”李四说。

“只是娘娘不肯让自己觉得累罢了。”

太后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她没有接话。

李四的手指从肩颈处缓缓下移,沿着太后的脊椎两侧,隔着凤袍的衣料,一节一节地按过去。

“这里。”他的拇指按在太后背部一处格外僵硬的位置。

“这一处尤其紧。”

太后的身体微微一颤。

那个位置恰好在肩胛骨的内侧缘,是长年端坐挺直脊背最容易积劳的地方。

李四的拇指按上去的时候,太后感到一阵酸胀从那个点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酸得她差点皱眉。

“疼么?”李四问。

“不疼。”太后说。

李四没有戳穿她,只是将力道减轻了一些,改为用掌根缓缓揉按那一处。

酸胀感渐渐变成了一种温热的舒适感,像是有一股暖流从李四的掌心渗透进了她的肌肉深处,将那些僵硬了几十年的纤维一根一根地泡软、舒展。

太后的呼吸又变长了一些。

她的后背不再像刚才那样绷得笔直了,微微松了一点弧度,虽然仍然挺拔,但不再是那种用力撑着的挺拔。

李四的手掌继续下移。

从后背到腰侧。

他的手掌贴着太后凤袍的侧缝滑下去,经过肋骨的弧度,经过腰间宫绦的束缚,落在了太后的腰侧。

太后的腰侧在宫绦的束缚下极为紧实,但李四的手掌能感觉到那层绸缎之下丰腴饱满的肉感。

太后的腰不似少女纤细,但在那对骇人的巨乳和浑圆丰翘的臀部之间,这条腰仍然有着令人心荡的曲线。

他的手指隔着凤袍轻轻按揉太后的腰侧,从肋下到胯骨上方,每一寸都极其缓慢。

“嗯……”

太后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

声音小得几乎不存在,像是从喉咙深处不经意间溢出来的。

她自己似乎也被这声闷哼吓了一跳,嘴唇立刻抿紧了,再没有发出第二声。

但李四听到了。

张三也听到了。

张三站在门边,低着头,佝偻着背,看似一截枯木桩子般纹丝不动。

但他的耳朵比任何人都灵敏,太后那声几不可闻的闷哼,在他听来如同惊雷。

她的身体在回应了。

几十年没有被人碰过的身体,仅仅是隔着衣料的按揉,就已经开始回应了。

她的身体比她以为的要饥渴得多。

张三的裤裆里又热了一下。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那股热意上移开,继续扮演他的枯木桩子。

不急。

还不到他上场的时候。

但快了。

“娘娘的腰也极紧。”李四的声音温柔如水。

“怕是常年端坐批阅奏章所致。”

“哀家不批奏章。”太后闭着眼说,声音比方才低了半分。

“那是皇帝的事。”

“但娘娘操心的事不比奏章少。”李四说。

太后没有回答。

李四的手掌在她腰侧又揉了几下,然后缓缓收回。

“娘娘。”他轻声说。

“接下来,贫道的弟子也要上前了,他会替娘娘疏通手臂和手掌的经脉。娘娘莫要惊慌。”

太后的睫毛颤了一下。

“哀家知道。”她说。

“叫他过来。”

李四转头看向门边的张三,微微点了点头。

张三低着头,碎步挪到了暖榻前面,在太后的正前方跪了下去。

他跪得很低,额头几乎贴着地面,比李四方才跪得还低。

“小人……小人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卑微,带着明显的紧张。

“太后娘娘,小人手粗,若是弄疼了娘娘,娘娘只管骂小人。”

太后睁开了眼睛,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张三。

他那颗花白稀疏的脑袋就在她的膝前,佝偻的背弓成了一个可怜巴巴的弧度,两只满是老茧的手搁在膝盖两侧,掌心朝上,像是在乞讨什么。

“起来。”太后说。

“跪着怎么做事。”

张三慢慢直起上身,但仍然跪着。他抬起头来,那张枯槁黝黑的脸上满是惶恐和小心翼翼,浑浊的小眼睛不敢直视太后,只是偷偷地瞟了一眼。

那一眼,他看到了太后的手。

太后的手交叠放在膝上,十指纤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手背上的皮肤白腻细腻,隐约可见几条淡青色的血管。

这是一双从未做过粗活的手,几十年来只握过笔、翻过书、拨过佛珠。

“小人……小人替娘娘疏通手上的经脉。”张三说着,慢慢伸出了自己的手。

他的手和太后的手形成了最极端的对比。

黝黑粗糙,满是老茧,指节粗大变形,指甲缝里有洗不净的泥垢。

这是一双在运河边拉了大半辈子纤绳的手,每一道纹路里都刻着底层苦力的辛酸。

他的手悬在太后的手上方,停了一息,像是不敢碰。

“娘娘……小人碰了?”他问,声音轻得像在说梦话。

太后看着他那双手。

黝黑的,粗糙的,满是老茧的手。

她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

“碰吧。”她说。

张三的手轻轻落了下去。

他没有去碰太后的手指,而是先托住了太后的右手手背,用两只手掌将太后的一只手轻轻包裹起来。

粗糙的老茧贴上了细腻的肌肤。

太后的手指微微一缩。

那是一种本能的反应,不是嫌恶,是不习惯。

她的手太久没有被人握过了,陡然被一双温暖的手掌包裹住,皮肤上传来的触感让她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

“娘娘的手好凉。”张三低声说。

太后的手确实凉。不是天冷的那种凉,是气血不畅、常年郁结的那种凉。她的指尖冰冰凉凉的,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小人给娘娘捂一捂。”张三说着,将太后的手轻轻拢在自己的掌心里,两只粗糙大手合拢,把那只纤细白皙的手完完整整地包裹在了掌心的温热中。

太后没有说话。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被那双黝黑粗糙的大手包裹着,只有指尖从他的虎口处露出来,白嫩的指尖和黝黑的虎口皮肤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张三的掌心很热。

那种热不是灼烫的热,是一种厚实的、包裹的、像是被一床厚棉被裹住的热。太后的指尖在那股热意中渐渐回暖,冰凉一点一点地消退。

张三的拇指开始缓缓摩挲太后的手背。

动作极轻极慢,粗糙的拇指指腹贴着太后白腻的手背皮肤,一下一下地摩挲过去,像是在抚摸一件极珍贵极易碎的瓷器。

“太后娘娘的手真软。”张三的嗓音放到了最轻最柔,沙哑的声线里带着一种笨拙的温柔,像是一个不会说话的老汉在努力说出他能想到的最好听的话。

“小人拉了一辈子纤,手上全是死皮老茧,摸着娘娘的手,才知道世上还有这么软的手。”

太后的喉咙微微动了一下。

“你不必说这些。”她说,声音平静。

“是,是。”张三连忙低头。

“小人多嘴了。小人只是……小人只是觉得,这么好的手,不该这么凉。”

他的拇指继续摩挲着太后的手背,从指根到手腕,再从手腕到指根,一下一下,缓慢而温柔。

太后没有抽回手。

她闭上了眼睛。

李四的手掌在她身后重新落下,继续按揉她的肩颈。

一前一后,两双手同时在她身上游移,一双温热修长按着她的肩背,一双粗糙宽厚握着她的手掌。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

李四的手指修长有力,按揉时带着一种精准的节奏感,每一下都恰好按在最酸痛的位置,力道不轻不重。

张三的手粗糙温热,摩挲时没有什么章法,只是一下一下地轻轻抚过,笨拙但真诚,像是一只大掌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太后的呼吸在两种触感的夹击下渐渐变得缓慢而深长。

她的肩膀又松了一些。

她的手指不再蜷缩,在张三的掌心里慢慢舒展开来。

“娘娘。”李四在她身后轻声说。

“多久没有人替娘娘揉过肩了?”

太后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宫里的嬷嬷们常替哀家揉。”

“嬷嬷们揉的和贫道揉的,一样么?”

导航地址www.dh123.co

太后又沉默了。

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

嬷嬷们的手是恭敬的、规矩的、小心翼翼的,她们揉肩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千万不能弄疼了太后娘娘”,每一下都带着仆人对主子的畏惧。

李四的手不一样。

他的手是温和的、从容的、不卑不亢的,他按揉的时候不像是在伺候主子,倒像是……像是一个人在照顾另一个人。

太后说不清这两者之间的区别到底在哪里,但她的身体感觉到了。

“不一样。”她终于说了一个字。声音很低。

李四没有追问,只是继续按揉。

张三的拇指此时已经从太后的手背移到了她的掌心。

他将太后的手翻了过来,掌心朝上,用拇指轻轻按压太后掌心的穴位。

太后的掌心柔软而微凉,掌纹细腻清晰,拇指按上去的时候,那层薄薄的皮肤微微凹陷,露出底下粉红色的嫩肉。

“娘娘的手心也凉。”张三低声说。

“小人听人说,手心凉的人心里苦。”

太后的眼皮颤了一下。

“胡说。”她说。

“手心凉是气血不畅,跟心里苦不苦有什么关系。”

“是,是,小人不懂这些。”张三连忙说。

“小人就是个粗人,说话没个准头,娘娘莫怪。”

他低着头,继续用拇指按压太后的掌心。

但他的嘴没有停。

“小人从前在运河上拉纤的时候。”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冬天最冷的时候,手冻得跟冰坨子似的,握不住纤绳。那时候小人就把手塞进怀里捂着,捂半天才暖过来。”

他的拇指在太后掌心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后来小人就想,要是有个人能替小人捂一捂手,那该多好。”他说。

“可小人这辈子,也没等到那个人。”

太后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你说这些做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小人……小人也不知道。”张三说。

“小人就是看着娘娘的手这么凉,心里头不好受。娘娘是天底下最尊贵的人,怎么手也这么凉呢。”

太后没有回答。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张三粗糙的拇指在她掌心一圈一圈地缓缓画着。

多少年了。

多少年没有人这样握过她的手了。

太上皇从来不曾。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

从她嫁入东宫的那一日起,太上皇看她的眼神就是淡漠的。

大婚之夜他例行公事般地在她身上待了不到一刻钟便翻身离去,之后便是漫长的冷落。

偶尔临幸也是敷衍了事,从不多看她一眼,从不多说一句话,更不曾握过她的手。

她生下皇子之后,太上皇更是连敷衍都免了。

她独守空闺的那些年里,有时候夜深人静,她会把自己的左手握住右手,假装有人在握着她。

但左手和右手都是自己的,温度是一样的,触感是一样的,什么也假装不了。

如今,一双粗糙温热的大手包裹着她的手掌,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她的掌心,那股厚实的热意从掌心一直渗透到指尖,再从指尖沿着手臂往上蔓延,蔓延到她的胸口,蔓延到她的心里。

太后的鼻腔里涌上了一股酸意。

不是因为疼,不是因为难受,是因为……

委屈。

几十年的委屈。

她堂堂太后,母仪天下,凤冠霞帔加身,万人之上。

可她的手心是凉的,她的身体是冷的,她的床榻是空的,她的一生中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温柔地握过她的手、认真地问过她冷不冷、疼不疼、累不累。

而此刻,一个拉了一辈子纤绳的老杂役,一个最卑微最低贱的底层苦力,用他那双满是老茧的粗糙大手,比这世上任何人都温柔地握着她的手。

太后的眼眶发酸了。

她拼命忍住了。

她是太后。

她不能哭。

更不能在一个老杂役面前哭。

但她的睫毛湿了。

只有一点点。

张三低着头,看不到太后的眼睛,但他感觉到了太后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颤了一下,像是在抑制什么。

他没有抬头。

他只是把太后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不是粗暴的紧,是包裹的紧,像是在说:小人在这儿呢。

“娘娘。”李四的声音在太后身后响起,温柔得像一阵春风。

“贫道要替娘娘解开外裳了,凤袍厚重,里面的经脉贫道按不透。”

太后的身体又微微绷紧了。

第二层铠甲。

“娘娘不必紧张。”李四说。

“只是解开外面的凤袍,中衣不动。一步一步来,娘娘觉得不妥,随时可以叫停。”

太后深吸了一口气。

“解吧。”她说。

李四的手指落在了太后凤袍的领口系带上。

那根明黄色的丝绦系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李四的手指捏住蝶结的一端,轻轻一拉,结便松了。

然后是第二根系带,在锁骨下方。

第三根,在胸口正中。

第四根,在腰间宫绦的上方。

每解开一根,李四都停顿一息,给太后足够的时间适应。

四根系带全部解开之后,凤袍的前襟松了下来,不再紧紧裹着太后的身体,而是像一扇缓缓打开的门,露出了里面的中衣。

太后的中衣是一件月白色的细绸小袄,贴身而薄,领口微微开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凤袍是厚重的,中衣是轻薄的。

凤袍遮掩了太后身体的大部分轮廓,但中衣遮不住。

月白色的细绸贴在太后的身上,那对饱满挺拔的巨乳在薄薄的绸缎下面撑出了两座骇人的山峰,轮廓清晰得几乎纤毫毕现。

巨乳的形状极其饱满,虽年过半百但弹性惊人,绸缎贴在乳肉上面,随着太后的呼吸微微起伏,绸面上的光泽也跟着一明一暗地流转。

张三低着头,但他的眼睛透过半垂的眼皮,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月白细绸之下,太后的乳头隐约可见。

那两颗乳头在凉意中微微挺立着,将绸缎顶出了两个细小的尖点,不大,但因为绸缎的轻薄而格外明显。

张三的裤裆里那根东西猛地跳了一下。

他咬了咬牙,把那股冲动压了下去。

不急。

还不到时候。

李四的手指从太后的肩头伸到了凤袍的领口内侧,轻轻将凤袍的衣领从太后的肩头褪下。

“贫道替娘娘把凤袍脱下来。”他轻声说。

“娘娘抬一抬手臂。”

太后微微抬起手臂。

张三此时松开了太后的手,让她能够配合李四的动作。

李四将凤袍从太后的双肩缓缓褪下,沿着手臂滑落,最后从太后的手腕处脱出,整件凤袍被他叠好,放在了榻角。

太后现在只穿着月白色的中衣小袄和一条淡青色的绸裤,脚上还是那双明黄缎面高底鞋。

没有了凤袍的遮掩,太后的身材轮廓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了含春阁的日光中。

张三差点没忍住。

太后的身材比他透过凤袍想象的还要丰满还要紧致。

巨乳在月白细绸下面高高隆起,饱满得像是要把那层薄薄的绸缎撑破,乳肉的弧度从锁骨下方开始隆起,在胸前画出两道极其圆润极其紧绷的曲线,一直延伸到乳峰的顶点,然后在乳峰下方收出一个微微上翘的弧度。

这对巨乳虽年过半百,但挺拔程度远超太皇太后和甄太妃,弹性极佳,几乎没有明显的下垂,只是在乳房的底部微微有一点点因重力而产生的自然弧度,反而更显得肉感十足。

腰肢在宫绦解开之后自然收拢,虽不纤细但曲线分明,与上面的巨乳和下面的丰臀形成了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S形弧度。

臀部坐在榻上看不真切,但淡青色绸裤贴着大腿的部分,能看出那两条大腿的丰满紧实,绸裤在大腿内侧微微绷紧,勾勒出圆润的弧度。

张三在心里骂了一句。

这身子。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

这他妈的身子。

守了几十年活寡,没有被任何男人好好碰过,就这么白白浪费了几十年。

太上皇那个废物。

张三的手指微微攥紧了,粗糙的指甲嵌进了掌心。他用疼痛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急。

不急。

他重新伸出手,再次轻轻握住了太后的右手。

“娘娘。”他低声说。

“小人继续替娘娘捂手。”

太后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安静下来。

她没有拒绝。

李四此时跪行到太后身后,双手重新落在太后的肩头。

这一回,他的手指没有隔着凤袍,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月白细绸。

触感完全不同了。

细绸之下,太后肩头的皮肤温热柔软,肌肉的纹理清晰可感。

李四的手指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层皮肤微微凹陷,然后在手指移开时缓缓回弹。

太后的身体又绷紧了一瞬,但比第一次绷紧的程度轻了很多,而且松开得也快了很多。

她在适应。

李四的手指从肩头滑到了颈侧。

太后的脖颈修长白皙,中衣的领口微微开着,露出了颈侧一小段光洁的皮肤。

李四的指尖沿着太后的颈侧缓缓抚过,从耳后到锁骨,力道轻得像是在描摹一幅画。

“嗯。”太后又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比方才那一声稍微长了一点。

她的脖颈微微偏了一下,像是在躲,又像是在迎合。

“娘娘的颈侧很敏感。”李四低声说。

“这里有一处穴位,叫做‘天容穴’,主通气血,贫道替娘娘多按几下。”

最新地址uxx123.com

他的拇指在太后颈侧那处穴位上轻轻揉按,画着小小的圆圈。

太后的呼吸明显变粗了。

有声小说地址www.dh123.co

她的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那对月白细绸下的巨乳随着加深的呼吸一起一伏,绸面上的光泽流转得更加频繁。

张三低着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的拇指仍在太后的掌心缓缓摩挲着,但他的目光已经不在太后的手上了。

他的目光透过半垂的眼皮,落在了太后胸口那两座随呼吸起伏的山峰上。

月白细绸贴在乳肉上面,随着呼吸的加深,绸缎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每一次绷紧的时候,巨乳的轮廓就更加清晰,乳头的尖点就更加明显。

张三甚至能看到太后的乳晕。

在月白细绸的映衬下,乳晕的颜色隐隐透了出来,淡褐色的,不大,但在那两座雪白巨乳的山峰顶端格外醒目。

他的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粗长的棒身在粗布裤子里微微鼓起,但他跪着的姿势和佝偻的身形将这一切遮掩得很好。

“娘娘。”张三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关切。

“娘娘的手暖了些没有?”

太后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动了动。

“暖了。”她说,声音比方才低了许多,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柔软。

“那就好。”张三说。

“娘娘的手暖了,心也就暖了。”

太后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这人。”她说。

“嘴倒是比昨日多了。”

“小人……小人知罪。”张三连忙低头。

“小人不该多嘴。”

“哀家没说你有罪。”太后的声音淡淡的。

“哀家只是说你嘴多了。”

张三怔了一怔,然后低低地“嘿”了一声,像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的笨拙老汉。

太后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笑,只是动了一下。

但那一下微动,在她那张端庄冷静的面孔上,已经是极为罕见的松动了。

李四的手指此时从太后的颈侧下移到了后颈。

中衣的领口在后面开得比前面低一些,露出了太后后颈一小段白皙的皮肤。

那段皮肤极其细腻,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隐隐的青色血管。

颈椎的突起在皮肤下面形成了一个微微凸出的弧度,两侧是柔软的肌肉。

李四的手指在太后后颈的皮肤上轻轻抚过,然后停下了。

“娘娘。”他低声说。

“贫道要用唇上灵气替娘娘疏通此处经脉,会碰到娘娘的皮肤,娘娘若是不愿,贫道便不碰。”

太后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唇。

他说的是唇。

嘴唇碰皮肤。

那就是……亲。

太后的手指在张三的掌心里不自觉地攥紧了。

张三感觉到了那一下攥紧。太后的指甲微微嵌进了他粗糙的掌心,力道不大,但那种紧张的、不知所措的攥紧,让张三的心跳加快了半拍。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太后攥紧的手指,像是在安抚。

太后闭着眼,沉默了好几息。

含春阁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三个人的呼吸声。太后的呼吸是最重的,一起一伏,胸口的巨乳在月白细绸下面跟着一起一伏。

“碰吧。”她终于说。

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李四微微低下头。

他的嘴唇轻轻落在了太后的后颈上。

如蜻蜓点水。

只是极轻极淡的一触。

温热的唇瓣贴上白皙冰凉的后颈皮肤,接触的面积不到一寸,时间不到一息。

但太后的肩膀猛地颤了一下。

不是微微的颤,是明显的、从肩头一直传到指尖的颤。

她的手指在张三掌心里痉挛般地攥紧了,指甲深深嵌进了他的掌心,然后又迅速松开。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顿了,然后急促地吸了一口气,胸口的巨乳猛地隆起又落下。

她的后颈上,李四嘴唇碰过的那一小块皮肤,像是被烫了一下,泛起了一层极淡极淡的粉红色。

太后没有推开。

她没有说话。

她没有睁开眼睛。

她只是坐在那里,肩膀微微发颤,呼吸急促,手指在张三的掌心里不自觉地收缩着、舒展着,像是在抓住什么,又像是在放开什么。

李四的嘴唇离开了太后的后颈,停在距离皮肤半寸的地方,他呼出的热气拂在太后后颈那片泛粉的皮肤上。

“娘娘。”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耳边呢喃。

“可还好?”

太后的喉咙动了一下。

“……嗯。”

只有一个字。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

声音哑得不像是她自己的。

张三低着头,将太后的手轻轻拢在掌心里。

他感觉到了太后手指的温度。

方才还是冰凉的。

现在,指尖微微发热了。

不只是他捂热的。

是太后自己的身体在发热。

从后颈开始,沿着脊椎往下,一路蔓延到指尖。

那股热意不是外来的,是从她身体内部升起来的,像是冰层底下的地热,被上面那一触唇瓣的温度激活了,正在缓缓地、不可逆转地向外渗透。

冰,在一点一点地融化。

张三的嘴角在低垂的脑袋后面微微勾了一下。

他的拇指在太后微微发热的指尖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慢慢来。

不急。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