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发现主人的小玩具后被抓包,这下要好好侍奉主人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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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安静的晚上~一个人窝在豪宅里上网~我承认这样既视感很强~和离婚阔太太一样Yeah~

咳咳,不好意思跑题了。

总之在那个环球影城回来以后的晚上,两人的关系进一步升温。

现在,井思敏会时不时叫许思睿来她的房间,陪她追追剧或者唠唠嗑,讲一点悄悄话,甚至还交换了各自房间的密码。

在以前,两个人的这种互动基本只发生在客厅的公共空间,还需要观察一下01房间那个神秘的租客是否在(虽然平台上显示这间房早已租出去,但两个人谁也没见过01房间的租客,Ta似乎会偶尔深夜来待一段时间又出去),免得被撞见以后几个人都很尴尬。

当然,两个人的房间都是密码锁,而且实际上两位懒狗设置的密码都是自己的生日。

其实在之前的交往中,彼此早已经猜到了这一层,但互相猜到和正式交换还是有很大区别的,该死的仪式感一定要有。

不过,受限于和主人的约法三章,许思睿并不能主动地直接进入井思敏的房间,而井思敏也基本不来许思睿的房间——他的房间乱糟糟的,而且感觉总有一种不愉快的味道。

总而言之,两个人表面上的生活变化不大,但两个人的心里早已有了更多的念头与想法。“想更进一步啊”,两个人都在这么想。

寻常周五的晚上,两个人的生活一如既往的平淡。

今天两个人都很累的人并没有产生什么交集,各自在屋里网上冲浪。

到晚上十点半,井思敏换好了一套家居服,先去浴室里洗澡了,而许思睿也打算紧随其后,先刷好牙,然后等到浴室空出来也给自己洗干净。

从浴室出来,路过井思敏房间的时候,许思睿发现井思敏没有关好房门。

“真是粗心大意啊。”他嘟囔了一句,但顺眼往里看了一下。

井思敏的房间还是一如既往,尽管算不上十分整洁,但也大概是个井井有条的样子。

然而,在房间的众多物品中,许思睿发现了一个不同之处:主人在靠近床头的地板上,怎么放了一个小盒子?

在他的印象里,自己的主人不算是一个喜欢往地上扔东西的人,即使偶尔会把袜子扔在地上,她也会很快捡起来,集中在一起,要么哪一天洗了,要么就丢给他让他手洗干净,也算是一项任务。

而每次许思睿都完成地不错。

当然,井思敏非常默契地没有深究他在洗之前都干了什么,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一种默许,因为她只有自己很忙很累,无心再去捉弄自己的大狗狗时,才会这样扔给他一双或几双袜子,算是对委屈大狗狗的一种补偿。

所以,这个放在地上不同寻常的小盒子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也充分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他回头看看,浴室里的水声还在继续,似乎短时间内井思敏还不会出来。

他的胆子大了一点,一边想着“给主人收拾房间”,一边给门的缝隙推开,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盒子没盖盖子,所以在许思睿进去几步以后,他很快就看到了盒子里面躺着一个什么东西:几个有点粉粉的物体通过线连接在一起,其中两个尺寸比较小的是椭球形,另一个物体尺寸比较大,但是扁扁的。

从尺寸比较大的物体上伸出两条白线,分别连接到两个椭球上。

“我操,这是什么?”许思睿一时间懵了,他其实已经想到了那个答案,但他不太敢相信。

他揉了揉眼睛,凑得更近,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把那个扁扁的东西翻过来一看,“我操,还有三个按键!”

这下彻底坐实了他的推断——这是一个女用跳蛋,甚至还是两头版本的(Ps:如果各位读者想象不出来这个东西的样子,请搜索杜蕾斯双头跳蛋,这是笔者写文时参考的原型(杜蕾斯打钱bushi))。

他把那个东西迅速放回原位,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是呆立在那里。

而他更没有发现,其实浴室里的水声已经停了。

一位穿着家居服,头发湿漉漉地散开的年轻女子,其实正站在他的身后,饶有趣味但又带着一丝冷冷的眼神地看着他。

井思敏也是一名普通的年轻女子。

众所周知,人类有三大欲望:食欲、性欲、睡眠欲。

虽然之前没有表现出来,但她在调教许思睿的时候,自己也处于一个兴奋的状态,她总能在调教结束后发现自己的内裤里面又被自己的液体弄湿了。

而欲望一旦被激起,如果不能得到满足,就很难压下去。

所以,每次调教完许思睿,让他最后好好地射出来,满足他的欲望后,她还要转过头来喂饱自己。

但调教又其实是一个很耗费体力和精力的事情,实在不想开手动挡了怎么办?

那就用小玩具呗。

一来二去,以前只会夹腿和手动揉小豆豆的井思敏在网购中下单了这款玩具,作为自己的奖励。

而这款玩具的表现确实让她很满意,奖励自己比以前方便多了。

而这个玩具其实一直有被好好藏起来,避免被某只大狗狗看到——这可能有损她作为主人的威严。

至于为什么现在这小玩具就像被随手一丢似的仍在床边地板上的小盒子里,你猜她在洗澡前做了什么?

井思敏一出浴室就看到自己房间的门开得更大了,里面还有一道人影。

她心中暗自叫了一声“不好!”,想要去阻止自己的狗狗发现自己的秘密。

但转念一想,估计他早就进去看见了,不如悄悄摸过去,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于是,井思敏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站在了许思睿的背后,自己房间的门口。

许思睿终于意识到自己不能继续在这里待着了,要是被主人发现自己未经允许直接进入主人房间,还发现了这么一个秘密,自己非得被扒皮不可。

他刚一转身,就与主人的眼神撞了个正着。

那眼神里,有好奇,有羞耻,有生气,有谴责,甚至还有一丝兴奋?

“啊……我……我只是……来帮主人……收、收拾下房间”,许思睿的嘴唇颤抖着,之前在心里编好的理由此刻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而井思敏呢,先是进来把门带上,然后走到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来,也不说话,就那么盯着他。

完犊子了,许思睿心想。但在思考如何进一步道歉之前,身体先做出了反应——扑通一下跪了下去,然后往前一伏,做出标准的土下座的姿势。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井思敏还是什么也没说,但许思睿能感觉到,她的脚在一抖一抖地,背上能感觉到一点若有若无但有些节奏的风?

难道主人并没有生气……?

不对不对不对,许思睿维持着土下座的姿势,额头贴着冰凉的地板,脑子里已经炸成了一锅粥。

这种事情她怎么可能不生气啊!

未经允许闯入她的房间,看了她的私人物品,甚至还是那种东西……许思睿已经预想到,这是要直接被扫地出门然后再被删除拉黑一条龙的节奏,他该去找新的房子了。

“抬头。”井思敏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起伏,也察觉不到什么情绪。

许思睿犹豫了一秒,战战兢兢地直起身,但目光仍然不敢直视她,只能盯着她膝盖以下的部分。

家居服的裤腿比较宽松,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脚踝,再往下,是光着的脚,趾尖微微蜷着,在空中画着圈圈。

“我……真的只是来帮主人收拾房间。”许思睿此刻大脑乱成一团,已经不能有效思考了,只能把自己之前想到的理由再扔出来一遍,连他自己都不信这个理由。

“哦?”井思敏歪了歪头,圆框眼镜后面那双漂亮的眼睛故意眨了眨,似乎真的感到好奇,“那你说说,我房间里还有什么需要你帮忙收拾的?”

许思睿张了张嘴,答不上来。她的房间至少比他的整洁,根本没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

“许思睿。”井思敏突然叫了他的全名。

他下意识一哆嗦。

自从确立那种微妙的主从关系以来,井思敏很少叫他的全名,一般要么是“小许”这种在外人看来得体的称呼,要么是“狗狗”这种关起门来表明关系的称呼。

而此刻这一声“许思睿”,对于他来说,跟小时候妈妈突然喊自己全名一样,是暴风雨即将到来的节奏。

“你知道那个盒子里是什么吗?”

“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井思敏沉默了几秒。许思睿偷偷抬眼瞟了一下她的表情,发现她脸上并没有他预想中的那种暴怒或冷漠,反而……嘴角似乎在往上翘?

“许思睿,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井思敏用一只手撑着下巴,歪着头看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他非常熟悉的、不怀好意的味道。

那种每次她要对他使坏之前,都会流露出的、像猫盯上逗猫棒一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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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思睿的求生欲瞬间拉满:“我我我我认罚!主人让我做什么都行!打扫卫生、洗衣服、跑腿买东西、一个月不准碰可乐、每天做一百个俯卧撑……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井思敏重复了这四个字,尾音微微上扬。

许思睿忽然觉得脊背发凉。他是不是……又给自己挖了个坑?这既视感怎么这么强?

井思敏从床上站起来,赤着脚走到他面前。

许思睿跪在地上,高度刚好到她的腰部。

她低下头看着他,湿漉漉的长发从肩膀滑落,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和他说不出来的、属于她身上特有的气息。

“那是我的小玩具,”她说,“是我用来……奖励自己的。”

许思睿的脑子“嗡”了一下,虽然买来这东西肯定只有这一个用途,但听到主人亲口说出来,还是带来一种莫名的震惊感。

“我在洗澡前刚刚奖励完自己”井思敏的语气仍然相当平静,但她耳尖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粉色出卖了她,“但是呢,我感觉好像还没够。”

“那、那我出去,主人您请继续”许思睿的大腿已经开始发力了,恨不得现在立刻瞬移出这个房间,然后穿越到别的世界观里搞点记忆删除剂,给自己和主人清空一下今晚的尴尬。

“哦?继续吗?”井思敏伸手,指尖轻轻勾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与她对视。

她的眼睛里有几分调侃,有一丝羞耻,有一丝好奇,还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幽幽的暗火,“但是,我的计划被狗狗搅局了呢,连兴致都大打折扣了呢……”

许思睿的脑子再次“嗡”了一下,对于一个重视理性的人来说,醒着的状态下十几分钟内自己的大脑连续下线这种事情基本只在他喝多了的情况下出现。

但此刻他觉得自己还不如喝多了。

他只能顺着主人的意思接着说:“那……那,那狗狗怎么能补偿主人一下?”

井思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俯身凑到许思睿的耳边,用悄悄话的声音说道:“今晚,我要换个方式。”

“……换什么方式?”许思睿努力让自己的声线平复下来。

“我无意间看到过狗狗在推特上的搜索记录”,井思敏继续在他耳边说着悄悄话,但恶作剧的意味已经压不下一点了,“狗狗对口舌侍奉这个tag还挺感兴趣的?”

我——操——许思睿感到一阵眩晕,身子骨也一软,仿佛看到原子弹爆炸一样。

他从没想过自己的隐藏XP会以这样的形式大放送,更没想过好死不死主人知道了这一点。

她松开他的下巴,不再理他,转过身去,走回床边坐下。

这一次她没有翘二郎腿,而是双腿并拢,微微侧放,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脚边的地板。

“过来。”

许思睿手脚并用地挪了过去,跪在她脚边。

这个视角,他刚好能看到她赤着的双脚踩在地板上。

井思敏的脚依旧很好看,匀称修长,皮肤白皙得能看清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脚趾圆润整齐,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透着一层健康的淡粉色。

“舔。”

“……什么?”许思睿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舔。我的脚。你不是喜欢吗?”她再次俯身,压低了音量“还是说……狗狗这么着急就要进入到正戏了?”

许思睿已经顾不得处理后半句话的含义了,他深吸一口气,俯下身,把嘴唇凑近她的右脚脚背。

嘴唇触到脚背皮肤的那一刻,他闻到了沐浴露残留的清香,混合着一点属于她体温的、干净的暖意。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脚背。

接着把舌尖从脚背慢慢往上移,沿着血管的走向,一路舔到脚踝内侧那块微微凸起的骨头。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在舔一块随时会碎的薄冰。

井思敏的脚踝很细,皮肤下面的筋腱微微绷着,他用舌尖在上面画了个小小的圈。

井思敏没有出声,但搭在膝盖上的那只手不知不觉攥紧了裤腿。

许思睿从脚踝继续向上,掠过脚背最高处的弧度,一路舔到脚趾根部。

然后他停了一下,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井思敏低着头看他,圆框眼镜后面的目光比平时暗了一点,嘴唇抿着,看不出什么表情,但耳尖那抹粉色比刚才更深了。

“谁让你停的?”她说。

许思睿赶紧低下头,这一次他直接把嘴凑到她的脚趾上。

他先含住大脚趾,用舌尖在趾甲边缘和趾腹之间来回扫动。

脚趾上的味道比脚背要重一些,带着一点微咸的汗意,但被沐浴露的香气盖住了大半,只留下一点若有若无的、属于她皮肤的天然气息。

他用力吸了一下,把脚趾含得更深,舌尖在趾缝里来回舔弄。

井思敏的脚趾在他嘴里微微动了动,脚趾缝夹了一下他的舌头,像在回应。

他换到第二根脚趾,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认真。

然后是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

每根脚趾都被他含进嘴里仔细舔过,连趾甲缝里都用舌尖刮了一遍。

他的下巴和嘴唇周围很快就湿漉漉的,混着自己的唾液和她的汗液,亮晶晶地泛着光。

“行了。”井思敏把脚从他手里抽回来,收回床上。

她用床头柜上的纸巾擦了擦脚趾上的口水,动作不紧不慢。

许思睿跪在地上,嘴角还挂着湿痕,看着她慢条斯理地擦脚的样子,心里像有一只猫在抓。

擦完了脚,井思敏把纸巾团成一团,精准地扔进垃圾桶。

然后她靠着床头,双腿伸展,偏过头看着跪在床边地板上的许思睿。

暖黄的台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半边脸照得柔和,另外半边隐在淡淡的阴影里。

“你,先去刷个牙漱个口,好好把你的口腔弄干净。”井思敏再次下达了新的命令。

许思睿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离开了房间。

他此刻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嘴里叼着牙刷,满嘴牙膏泡沫,电动牙刷嗡嗡震着,震得他半边脑壳发麻。

本来刷牙不怎么认真的他,硬是在今天把电动牙刷足足开了三遍,彻彻底底地刷干净了口腔的每个角落。

他有些狼狈地吐掉泡沫,拿起那瓶专用的除菌漱口水,狠狠地漱了漱口。

他的脑子乱糟糟的,一边在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做好心理预期,他又感到庆幸,又感到兴奋,又感到一丝羞耻;一边又在处理之前的信息,什么叫主人看到了我的推特搜索记录?

她什么时候看到的,怎么看到了,是不是连我的账号都发现了,那我是不是得赶紧注销一下,不然那堆发情的评论被看到了自己可就再也没有在社会上立足的地方了——为了抑制慌乱的思考,他用冷水搓了把脸。

水珠顺着下巴滴在T恤领口,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深呼吸了三次,又做了两组深蹲,试图把下身的反应和心头的慌乱一起摁下去。

回到主人的房门口时,门仍然虚掩着,暖黄的光从缝隙里漏出来,在地板上投下一条长长的亮线。

他推开门,看到主人已经重新靠回床头,身上那套家居服松松垮垮,领口因为刚才擦头发微微敞开。

她手里拿着手机在翻什么,听到门响抬起眼,圆框眼镜后面那对瞳孔里映着屏幕的光。

“终于刷完了?”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轻笑,仿佛是在说,这个狗狗就是逊啦。

“刷完了。”许思睿终于把那些胡乱的思维从脑子里赶走,把门关上,爬到离床边两步远的地方跪好,手不知道往哪搁。

“我说,”她放下手机,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搭在肩头的湿发,“你刚才看见那个盒子的时候,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是什么?”

许思睿的喉结滚了一下。“……完蛋了,怎么看到了这种东西。”

“然后呢?”她没流露什么情绪,只是继续追问。

“然后……我想……原来主人也会……”他卡住了,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也会什么?也会有欲望?”井思敏替他说完了,语气淡淡的,“我的好狗狗啊,你是不是觉得,你的主人就不该有这些东西?”

“没有!绝对没有!”他差点从地上弹起来,“我就是觉得……主人平时那么……那么……就觉得这种事好像跟您不搭边。而且您要是想解决,完全可以……”

“完全可以什么?找个男朋友?”井思敏歪头看他,嘴角翘起来一点,“你倒是挺会替我安排。我要是有了男朋友,那你可怎么办啊?”

许思睿闭嘴了。他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话里藏着某种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独占欲,而井思敏显然听出来了,而且还帮他解了围。

“告诉你个秘密,”她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半度,“每次调教完你,让你射出来之后,我自己也都很兴奋。”

许思睿刚清醒一点的思维再次被一颗原子弹炸得眩晕瘫坐。

“你以为我只是看你射了就完事了?看看你那么舒服,那么享受……每次结束后,我的内裤都湿湿的。”她说这话的时候,耳尖那抹粉色又浮上来了,“最开始我自己用手,后来觉得太累了,就去买了个小玩具。就是刚才你看到的那个。”

许思睿的喉结又滚了一下,这次滚得更用力。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合成画面:主人洗完澡,裹着浴巾坐在床边,两腿分开,手里拿着那个粉色的东西……然后他猛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把画面掐断——当然,即使不掐断,他那匮乏的想象力和素材库(特别是亲眼所见的)也会不支持他继续生成这些画面了。

“那……那您刚才说没够……”

“对。洗澡之前我已经弄了一次,但我又饿了。”井思敏又凑了上来,压低了声音,“这次,我不想用手,也不想用那个东西了。”

“所以您想……”许思睿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我想试试别的。”井思敏低头看他,眼镜后面的目光忽然变得认真起来,“狗狗,你老实回答我,你搜那个tag,搜了多久了?”

“大、大概……从上了大学注册推特开始……”

“哦?那看来感兴趣很久了,为什么从来没跟我提过?”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扎在他最软的那块肉上。

许思睿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井思敏以为他变成了deepseek开始深度思考了。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板缝,指腹上沾了一层灰。

“因为我觉得……那是您最最私密的地方。”他终于开口,声音闷闷的,“脚可以给您舔,是因为您允许了,也是因为它其实不算很隐私。但是……那个地方,太私密了,我不敢确定您的态度,我甚至不敢打听您的态度。”

井思敏没有立刻说话。她赤脚在地板上踩了两下,像在思考什么。然后她弯腰,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支笔,在他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

“你这个人,真的很麻烦。”她说,“偷偷惦记了这么多年,真有机会了又怂了。又是劣等感发作了?你不累吗?”

“累。”他老老实实点头。

“那不就得了。”井思敏把笔扔回抽屉,重新靠回床头,双手抱胸,一副“我要开始讲道理了”的姿态,“我跟你说,狗狗,人有欲望很正常。你想舔,我也想试试被舔,这件事从欲望层面来说,我们两个扯平了。”

“但、但是……”

“没有但是。”她打断他,“你觉得你是在冒犯我,但你有没有想过,我让你舔脚的时候,我有没有觉得你在冒犯我?我让你射在我脚上的时候,我有没有觉得你恶心?”

他狠狠地摇了摇头。

“那为什么换成我需要被满足的时候,你就觉得你在冒犯我了?”她往前探了探身子,俯视着他,“因为你觉得你的需求比我低一等,是不是?”

许思睿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反驳。

他确实一直是这么想的——主人满足他的癖好,是一种恩赐。

而反过来,他主动去满足主人,就成了一种僭越。

“我可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她的声音忽然软下来,“我选你,是因为我刚好也喜欢这些。你以为我只让你爽了而自己只能满足自己很好受吗?你觉得只有你有欲望,我没有?我怎么就不能成为享受型的主人?”

许思睿抬起头看她。

台灯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把那双眼睛里背后的东西反射了出来——有欲火、有责备,还有一点他不敢确认的占有欲。

她伸出一只手,掌心贴在他头顶,手指插进他还没来得及吹干的短发里,轻轻揉了揉。

“今天晚上,”她说,“我要你满足我。这是主人的命令。听懂了吗?”

许思睿的嘴唇动了动,最后挤出一个有些哑的“听懂了”。

井思敏收回手,重新靠在床头,双腿交叠,一只手撑着下巴看他。

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带着三分捉弄、三分审视、四分漫不经心的样子。

“那好。你已经刷完牙了。”她说,“现在,把嘴张开,伸舌头,让我看看你这条舌头到底有没有用。”

闻言,他挺了挺身子,仰头张嘴,把舌头伸了出来。而主人正托着下巴,用那种审视实验样本的表情端详他的舌尖。

“嗯,伸得挺长的。”她点评了一句,语气像在夸一道菜的摆盘,“舌头放软,别绷着,你这是在给我展示肌肉吗?”

许思睿努力让舌头放松下来,但越是想放松,舌根就越发僵。他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唔”声,听起来像一只被踩到脚的柯基。

井思敏从床上探出身子,右手食指伸过来,指腹按在他舌尖上,压了压。

碰到舌面的瞬间,许思睿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僵住。

舌尖上能感觉到指纹的纹路,还有一点点残留在她指腹上的面霜的滑腻感。

“嗯,很软了,”她接着用拇指和食指夹着舌尖轻轻晃了晃,像在晃一块软糖。“看起来灵活度也还不错。”

许思睿被捏着舌头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点得双下巴都挤出来了。

井思敏松开手,重新靠回床头。

她看着他用胳膊擦了擦嘴角流出来的口水,沉默了几秒。

暖黄灯光下,她脸上的表情变得越发柔软,却也越发认真。

“许思睿。”她叫他的名字,语气忽然正经起来,“你记住,等会儿你要碰的地方,再也没有其他人碰过了,你是除我以外的第一个。”

这话说得确实是真的,井思敏确实有几任男朋友,但她没让任何一个人碰自己那块最私密的部位。

这句话让许思睿整个人都清醒了一瞬,他瞬间明白了这件事背后的重大意义。

他抬起头看她,发现她没有在看自己,而是盯着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指,耳尖的红已经从淡粉变成了深桃色。

“所以等会儿,”井思敏抬起头,目光重新锁住他,里面那层调侃又浮回来了,“你可能会有点……手忙脚乱。哪怕你从小电影小视频里学到的理论经验再充足,但也毕竟是第一次,但是有一件事你必须做到——”

她往前探了探身子,一只手扣住他的下巴,让他没法低头也没法转头。

“不准自己瞎琢磨,不准觉得不好意思就不说话。我舒服不舒服,你猜不出来,必须要全程听我的。”

他被扣着下巴,勉强点了点头。他闻到她手腕上残留的沐浴露香气,还有她凑近时呼在他脸上的微热气息。

“明白了。”他说。

“明白就好。”她松开手,拍了拍他脸颊,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狗狗,帮主人脱裤子。”

许思睿的呼吸明显停了一拍。

他看着井思敏靠回床头,双腿伸直,深灰色家居裤下面露出两截光洁的脚踝。

她的表情依然很镇定,但他注意到她放在被子上的那只手,指尖不自觉地揪着被套的边角,揪出一个细小的褶。

他伸手去够她的裤腰。手指碰到裤腰松紧带的那一刻,井思敏的腹部微微收了一下,像被冷风吹到。他停住手,抬头看她。

“没事,继续。”她说,但声音里以及带上了一丝颤抖。

许思睿的动作比拆炸弹还小心。

他勾住松紧带往下拉,先把裤腰从她胯骨上褪下来,然后让她抬一下腰,把裤子整条脱掉。

家居裤下面是一条纯棉的浅灰色内裤,款式普通,没什么花哨的蕾丝,边缘因为洗太多次微微起了毛球。

他把她的裤子叠好放在床尾,抬头等她下一步指示。她靠着床头,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弯曲。她指了指自己膝盖前方的地板。

“过来,离我近点。”

许思睿挪过去,膝盖碰到床沿。

这个距离,他只要稍微低头,鼻尖就能碰到她的膝盖。

他能闻到她皮肤上残留的浴液气味,还有下面隐隐透上来的、属于她的体温和气息。

井思敏伸出手,按在他后脑勺上。她的手指穿过他还没来得及吹干的头发,指腹贴着头皮,力道不重,但足够让他无法后退。

“先别用嘴,”她说,声音比刚才轻了半度,像怕惊醒什么似的,“先用鼻子。从我膝盖开始,往上,慢慢来。闻就行。”

他俯下身,鼻尖先碰到她左边膝盖。

井思敏的膝盖有点凉,皮肤紧绷在骨头上,触感光滑。

他吸了一口气,闻到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

他把鼻尖贴上去,沿着膝盖骨的弧线慢慢滑到膝盖内侧,那里的皮肤更薄更热,气息也更浓了一点。

她按在他后脑勺上的手指收紧了一点,但没有出声。

他继续往上。

他越过膝盖,鼻尖滑入大腿内侧。

这里的皮肤骤然变热,质地也更柔软,像一块被体温捂暖的丝绸。

他呼出的气息喷在她大腿内侧,那块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停下来,把鼻尖压得更近,深吸——这次闻到的,终于不再是沐浴露,而是一种更沉、更暖、更私密的气息。

它淡淡的,但存在感很强,像雨后泥土混着体温蒸出来的热意,带着一点微咸。

她的腿微微动了一下,像被羽毛轻轻刷过,有一种轻飘飘的刺激感。她低头看着他的后脑勺,嘴唇抿着,没有说话。

许思睿的鼻尖继续往上,沿着大腿内侧那道几乎看不见的弧线,慢慢接近内裤的边缘。

纯棉布料的边缘有点松,隐约能看见布料下面皮肤的颜色。

他把鼻尖凑近内裤边,隔着布料深吸了一口气。

气息变得更浓了,仿佛即将到达海边,已经闻到了那种略带咸腥的海风。

许思睿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下身涨得发疼,但他不敢分心。

他把嘴唇也轻轻贴上去,隔着内裤,用最轻最轻的力道吻了一下。

井思敏按在他后脑勺上的手猛地一紧。

“谁让你现在就用嘴的?”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一听就知道说话的人故意装出一副严厉的样子,但发颤的尾音显然暴露了她,“我说的是闻。”

“对不起。”许思睿立刻把嘴唇移开,但又把鼻尖埋进那块棉布覆盖的、微微发烫的柔软区域,舍不得移开。

他觊觎这种私密的味道很久很久了,在得到它之时,他的欲望越发高涨,甚至到了迷恋的地步。

井思敏沉默了几秒。

她的手指在他头发里轻轻揉了揉,力道恢复了之前的温和。

刚刚的那个吻就如同触电一般,刺激了她那本来就渴望的神经。

现在,她已经相当期盼今晚的剧情走向了。

许思睿的鼻尖仍然贴在内裤边缘。

纯棉布料被他的呼吸一点点焐热,底下的皮肤温度透过纤维渗上来,比他预想的还要高。

他就那么贴着,嘴唇因为紧张微微发干,喉结一下一下地滚。

那股气味就在他鼻腔里盘踞着,混着一点咸味和腥味,还有一点点酸。

但这味道不能说让人不愉快,相反,他恨不得天天都能闻到这种味道。

这种味道仿佛一种催情剂,让他的下面又是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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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思敏终于开口说话了,“继续”。她此刻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准备彻底放开自己来好好享受。

许思睿闻言,试着把嘴唇往中间挪了一点。

动作极小,像用嘴唇在布料上挪了半厘米。

棉布的经纬纹路擦过他的唇纹,底下有什么东西若隐若现地起伏着。

他闭上眼,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那片温热的触感上,感觉自己像在隔着毛玻璃摸一样很珍贵又很脆弱的东西。

井思敏按在他后脑勺上的手指微微发力收拢。

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他头顶,像一盏探照灯。

这个姿势让他没法抬头,只能继续用嘴唇贴着,呼吸渐渐变得又浅又快。

“现在,把我的内裤脱了。”她的手指在他头皮上轻轻按了两下。

许思睿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抬起手,手指勾住内裤两侧的松紧边,往下拉的时候力道控制得极其小心,像拆一件易碎的快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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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思敏配合地抬起臀,内裤顺着大腿滑下去,经过膝盖、脚踝,最后落在床边的地板上。

他跪下去把它捡起来,叠好放在刚脱下的家居裤上面,动作一丝不苟得像在做某种仪式。

等到他把目光重新投回到刚刚的位置时,整个人僵住了。

井思敏已经平躺下去,把两脚都踩到了床上,两腿和中间的胯部呈现了一个正正好好的M形。

台灯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大腿内侧那片区域照得清清楚楚。

这个场景比他看过的任何一张照片、任何一部小电影都更加真实。

从上往下看,先是茂盛的黑森林,紧接着是微微张开的两瓣花瓣。

这朵花的颜色是浅粉色的,比大腿其他地方深了整整一个色号。

花朵的深处似乎是湿漉漉的,在灯下面反着微亮的光,更似乎可以微微看到那闭合的洞口。

花蕾的香气在没有了内裤的束缚后变得更浓了,直接撞进他鼻腔最里面。

他呼吸都停住了。

“怎么,没看过女孩子的私处??真是个处男狗狗。”井思敏轻笑着,夹出一副稚嫩一些的声线,用非常刻板印象的雌小鬼的语气调笑着看懵了的许思睿。

但如果他真的去看她的表情,就会发现她脖子和耳根已经红了一片,手也死死地抓住床单,远远没有她的调侃那般游刃有余。

许思睿往前挪了半步,双膝抵住床沿。

他的脸离她大概还有一个拳头的距离,那股气味几乎充满了他整个嗅觉,他觉得自己像是把脸埋进了一整片温热的、正在蒸腾的沼泽里,逐渐上头沉沦。

“先用鼻尖,从外面开始,”井思敏说,语气缓了下来,“慢慢蹭过去,感受一下温度和味道。嘴唇也可以碰,但只能轻轻贴,不要用力。还有,不许用牙齿。”

他照做了。

他把鼻尖先抵在最外侧的皮肤上,那里温度最高,触感滑腻,带着一点湿意。

他用鼻尖贴着,沿着那道合拢的缝轻轻慢慢往上蹭,蹭到最顶端,停在那里一会,又慢慢往下把鼻尖蹭回到原来的位置。

“伸出舌头来,舔外面的位置,大腿根和内侧,不要一上来就舔那里。”井思敏对着狗狗下令道,但呼吸变得急促了一点点。

许思睿轻轻张开嘴来,伸出舌头,开始在她的一双大腿的内侧、私密部位的两边轻轻舔弄着。

舌尖刚一接触主人的身体,他就感觉到主人轻微地一颤,肌肉微微地收缩了一下,看来主人很好地感受到了这种刺激。

他的舌头上下游走着,仿佛粉刷工为水泥墙面刷上住户指定的白漆一样,他也要用自己的舌头在主人最私密的地方留下自己的印记。

而自己的主人此刻主动大张着腿,对于这种印记表示了最直白的接受,甚至是她下命令要求他为自己留下印记。

终于,私密部位两侧的大腿根顺利舔完一遍。

井思敏看起来没什么反应,但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能看见她的蜜穴又张开了一点,水光似乎也更强了一点点。

她躺在床上,很享受这种前戏带来的暧昧和刺激,她的心理包袱终于是完全放下了,此刻的她正躺在祥和和快乐中,等着更进一步的满足。

“继续,现在从外圈开始慢慢往里走,舔阴唇。”她察觉到自己沉浸在心理上极大的愉悦中,忘了给出进一步的指示,连忙补充道。

许思睿的舌头终于接触到了私密部位的本体。

在他的舌尖接触到阴唇的一瞬间,味觉的欣快感冲上大脑皮层,早已预料到的咸腥味和一点酸味在舌尖爆发出来,但并不让人讨厌,他甚至还从这味道里面尝到了一点点鲜味,让他想起来自己最喜欢的调味料——蚝油。

这想法一出来,他就觉得这太破坏气氛了,赶紧把这种念头赶走。

他专注于自己的舌尖,将自己的唾液与主人阴唇上已有的唾液融合在一起。

不过,做事情要讲究方式方法的。

他在舔完一瓣阴唇,准备换到另一瓣时。

不知道是故意还是不小心,他的舌头滑入了两瓣阴唇之间的缝隙,然后再往上一舔——他本来是想把舌头收回来的。

不偏不倚地,他的舌尖刺激到了那个最敏感的点上。

井思敏被冷不丁地刺激了一下,全身肌肉瞬间绷紧,漏出了一个轻轻的娇喘。

她有些嗔怒地责备道:“不是让你先舔阴唇吗?怎么舔到别的地方去了?”

他知道这是自己的问题,只能再次诚恳道歉。但他也分明听到了那声娇喘,如同往干柴上丢到火把,彻底激发了他内心满足主人的欲望。

许思睿再次把舌尖按在阴唇上,慢慢移动。

舌尖上那层柔软滑腻的触感传进大脑,让他太阳穴发麻。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一道极其精密的料理,火候大一丝就毁,小一丝又不够,他竭力控制着自己,最大限度地满足主人的要求。

再过了两三分钟后,他腮帮子有点开始发酸。

那种酸从耳根下面往上攀,顺着下巴一直连到舌根,像有人往他嘴里塞了一颗柠檬再让他用舌头搅拌。

他只能把速度稍微放慢一点,用舌尖最前端的一点去蹭,试图把发力位置从舌根挪到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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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思敏感觉到了变化。

他的舌尖力道比之前轻了,速度也慢了三成。

她微微抬起头观察了他一下,发现他的肩膀都微微耸起来了,脖子也明显再在发力,像在跟什么东西较劲。

这个笨蛋。

她心里叹了口气,但没有出声打断,手还是按在他后脑勺上,只是力道悄悄放松了一点。

从她的视角看过去,现在这个画面跟她平时在片子里看的截然不同。

片子里那些男演员做这个动作时总是显得游刃有余,舌头非常灵活地快速刺激女演员的敏感点,好像他们天生就知道往哪儿、用多大劲儿、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

但许思睿现在这个样子,下巴抵在她腿间,舌头笨拙地在阴唇上打转,时不时还因为太认真而皱起眉头,看起来更像是在做什么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的手工活。

“真是可爱呢。”她脑子里冒出这么一句话。

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

明明刚才还在因为被舔而浑身发烫,脑子里想的是“再深一点、再重一点”,结果看到他那副笨拙又较真的样子,心尖上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掐了一下。

“可以了,不用再舔外圈了。”她把身体放松了一下,有点懒洋洋地下了下一个命令,“现在可以把舌头伸进去舔中间的缝隙了。”

许思睿如获至宝,他立刻将自己的舌头转移到了那条神秘的缝隙里。

他本以为自己能够开始大展身手,让主人好好爽快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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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世界上的理论与现实之间总存在一段距离,这段距离要依靠实践去填补。

而他就因为没有经验,看到片子里的男主角在舔阴部靠上的部位,自己刚刚刺激到主人的位置也是在靠山的部位。

于是,他开始对着阴部的上半部分进行了一番舌头的猛攻,但实际上他并没有成功刺激到阴蒂,反而基本在舔尿道口周围。

对井思敏来说,这样的反转让她非常无语。

刚刚那种轻飘飘的快感没有了,只剩下舌尖有些粗暴地在胡乱舔舐自己的尿道口,让自己感觉酸酸涨涨的,没有一点舒服的感觉,她甚至有点想拿起手机看一眼有没有人给自己发消息。

所以她当即叫停了狗狗粗暴的行动:“停!”

许思睿应声而停,他有些懵逼,“发生什么事了?难道是因为太刺激了所以主人想缓一缓?”

“狗狗,你腮帮子酸不酸?”她问道。

“我很好主人,我还可以继续……”许思睿的回答有些逞强的意思。

“别装了,先休息下吧。”她躺在床上并没有动,“还有……你刚刚根本没刺激对位置。”

这样的话对于许思睿来说,无疑是一记晴天霹雳,就跟任何一个男人说你不行一样。

她可能也感觉到许思睿的心态,补充了一句,“一会,我教你怎么弄,先休息五分钟——去拿一瓶水来,我要喝。”

许思睿起身,有些垂头丧气地走到她房间里放瓶装水的地方,拿出一瓶水来,又无精打采地递给井思敏。

此刻,她正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从许思睿的手里摸到水,拧开盖子,喝了几口,随即又递向许思睿的位置,“狗狗也喝一点,就当润滑了。”

许思睿接过水瓶,也喝了几口,补充一下自己大量缺失的唾液。

他猛然意识到,这算是间接接吻吗?

瓶口的沿上还有一点她唇膏的味道。

这个发现让他在心里偷偷激动了一下,也算是振奋了一下精神。

井思敏借着这个空档,眼睛眯起一条缝,端详他。

灯光下能看清他汗湿的鬓角、发红的耳根、还在微微起伏的后背。

膝盖跪在地板上大概跪了快二十分钟,估计也疼了,但一句话都没说。

她心里又生出了那种又好笑又有点心疼的感觉。

作为主人,她享受的不只是掌控感、支配感,还享受着狗狗一心一意地想让自己舒服,哪怕自己受苦受累也在所不辞的那一点尊贵感。

“行了,休息够了。”她拍了拍床沿,“过来。这次不用跪地上了。”她换了个方向,顺着头靠着床头躺下,仍然把腿打开成M形,“上来吧。”

许思睿把瓶子放在地上,小心翼翼爬上床,趴在井思敏两腿中间,眼神锁定了那个部位。

这一次,他休息好了,趴下的身体也很舒服,头也凑得更近了,他再次充满了自信,这下一定能把主人服务好,让主人满意。

“看好了,这里才是女生敏感的地方。”井思敏伸出一只手,食指和中指形成一个倒V字形,先是把自己的阴唇翻开,然后伸出食指,指在了自己小豆豆的上方。

由于刚才事情发生的事情过于快,当许思睿意识到刚刚主人的一系列行为时已经来不及了,用两个倒V的手指把自己的私处翻开这个场景,他只在galgame的CG或者那些日产AV里见到过。

这太色气了,许思睿忍不住地想,眼神已经有点发愣。

“看到了没有?”井思敏似乎因为自己的狗狗没有给出立刻的反应而有点不耐烦。

“看到了,主人。”许思睿把自己从想入非非中拉出来,心想。

“好,女孩子一般是这么做的。”井思敏得到了回复后开始了下一步的动作,她把手指轻轻按在自己的小豆豆上,然后轻轻打着圈。

她脸上的红色又加深了一度,还咬紧了嘴唇,免得又露出来一些娇喘,影响自己作为主人的威严。

纯情小处男许思睿又看呆了,这算什么?

自慰表演?

不对不对,得好好观察一下主人手指的动作,这样一会才能知道该怎么做。

他又凑近了一点点,眼神目不转睛地盯着主人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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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演示完以后,井思敏用那根手指在许思睿的额头上戳了一下,似乎是作为对于他走神的惩罚。

接着她说,“你也伸出手指找一下看看——出去刷牙洗脸的时候应该好好洗过手了吧?”

“洗过了洗过了!保证干净!”许思睿一般说着,手指已经动了起来。

他在主人私处的上半部分轻轻探索过去,直到他摸到了一个好像被皮保护着的地方,里面硬硬的,像一颗小小的豆子一样,在手指戳上去的瞬间,主人的身体又抖了一下。

就是这里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主人,在得到默许后,先是用手将那层表皮翻开,露出里面细嫩的、布满神经的敏感部位,接着他把嘴唇靠了上去,准备用舌尖让自己的主人爽到飞天。

“把舌头放到最软,用舌面,就像舔冰淇淋一样,一下一下地舔那个位置。”井思敏给出了一个参考的舔法。

她自己曾经在论坛里看到一些男M或女S的心得,其中就提到了这种舔法,因为过于形象所以一下就记住了,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许思睿伸长了舌头并沉下去,先是努力地抚平舌头上的每一点肌肉,让舌头能放多软放多软。

接着,他把整个舌面贴了上去,回忆着自己如何舔食的冰淇淋,然后有样学样地一下一下地舔上去,并努力维持着舌头的松软。

“啊……真的好舒服。”井思敏看着天花板,嘴角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往下压着的弧度。

她的手再次抓紧了床单,手上的青筋都有些凸显出来。

软软的舌头不会把她弄疼,一下一下有规律有节奏的刺激像海浪一样拍打着她,正一步一步把她托举到最高点。

而在许思睿这边,他对于这种舔法也有所耳闻,看起来主人也确实很享受。

但他毕竟专门研究过这种片子,也在理论层面上掌握了更多的舔法,如果换一种……主人会指责自己吗?

他并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但他的brat属性大爆发,决定换一种舔法让主人感受到不同的刺激。

他把舌头收回来,正当井思敏准备迎接下一次“舔冰淇淋”时。许思睿却伸出舌尖,开始快速地点着那个敏感的位置。

井思敏的身体剧烈地一抖,“嗯啊”一声娇喘终于绷不住了,从她的嘴里再次流了出来。

她的身体开始发力,绷直,臀部不由自主往上抬起,形成一种轻微的角弓反张的姿势。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打得措手不及,心理的防线终于被冲垮,一阵阵娇喘开始从她的嘴里不停地冒了出来,而她已经无法再阻拦,或者说已经顾不上阻拦了。

巨大的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填满了她大脑的每一个角落,现在她恍若觉得自己已经飞在了天上。

她的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单,另一只手则抓住了自己的抱枕。

两只手因为过于用力,不仅把正在抓的东西弄得皱皱巴巴,手上的青筋也明明显现地暴露了出来。

她的下面流出了更多的水,与许思睿的口水混合在一起流到了床单上,将一小片床单染上淫靡的水色,也让许思睿的高速舌尖轻点从无声到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啊……啊啊……不行……不行了……啊……慢点………”井思敏的大脑在快感的洪流中暂时得到了对于声带的支配权,她已经顾不上自己主人的所谓威严,只想让自己的狗狗慢一点。

太刺激了,让她有些受不了了。

这个笨蛋到底从哪学的这种方法,他刚才不是还找不到该刺激哪吗?

许思睿此时的舌头和腮帮子又酸了,听到主人让自己慢点,他就顺坡下驴般地慢了下来,并且还换了一种舔法——用舌尖绕着阴蒂画圈圈。

井思敏感觉涌入大脑的快感终于低了一点点,理智重新夺回了控制权。

一点恼羞成怒的感觉也涌上心头,“好啊,不按照我的命令来,还故意用这么刺激的舔法,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她本来想骂他,但是她张开嘴之后,只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娇喘。

罢了,井思敏心想,不如看看这大狗狗会怎么表现,况且刚刚是真的很舒服。

然而正当井思敏准备好享受激烈的舔法时,许思睿却始终只是慢慢地在阴蒂上打着圈。

不是他不想,而是刚刚的高频刺激也很消耗自己的体力,他现在是真的有些累了,腮帮子很酸。

这只狗到底怎么回事啊?

井思敏有点恼了,刚刚不需要的时候给了狂风暴雨,现在自己需要了又开始蜻蜓点水,是不是在故意吊胃口?

她决定主动出击。

井思敏猛地伸出手,把他的头往自己胯下一按,两条大腿也开始发力,夹住他的头,仿佛是在催促他好好舔。

而她的腰肢也开始主动地动起来,这样就能感受到幅度更大的刺激。

许思睿的舌尖被她按得贴得更紧,压得更深,几乎失去了活动空间。

他的鼻尖埋进她湿漉漉的皮肤里,气息不畅,但他没有挣扎。

他能感觉到她按着他后脑勺的手在抖。

他收到了主人允许自己冲锋的信号。

于是,他心一横,不管自己已经在严重抗议的两腮和舌头,开始重新回到那种快速的轻点的舔法上,要把主人送到最高点!

井思敏一下子又被这种快感的洪流淹没了,这一次甚至更加迅猛。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紧,全身的肌肉又开始绷住发力。

特别是自己夹住狗狗头的双腿夹得更紧了,那只按着他的头的手也更加把他往自己身上按,她的呼吸加快,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家居服的布料贴着她的胸口一起一伏。

“啊……啊……再……快一点。”她开口,声音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尾音有点晃。

许思睿明白了,这是要做正反馈调节,她感受到的快感越强,他就要给予更大的刺激,直到主人达到那个最高点为止。

他拿出了自己跑一千米时,最后一百米不断加速的感觉来,舌头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嗯……”井思敏开始感觉到下面在出水。

那种湿跟平时自己弄的时候不同,是慢慢渗出来的、一股一股的、能清楚感觉到的。

伴随着许思睿的的舌尖动作带出很轻的“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抬。

她整个人绷成一根线,头往后仰,脖子上的筋清晰可见,胸口剧烈起伏。

那股从下面往上顶的力气越来越快、越来越密,像潮水涨到了最高处还在继续涨。

她张着嘴急促地喘,嘴唇微微发抖。

“啊啊——”

高潮是连着来的,一波接一波。

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下身绷紧又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抽搐。

下面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股缝往下淌。

她抓床单的手指用力到发抖,脚趾死死蜷成一团,嘴里的声音被拉长,尾音颤得像带了哭腔。

许思睿的舌头还轻点着那里,她所有的收缩和颤动都透过皮肤传过来,一下一下,像风里的一根草。

十几秒后那股浪才退下去,她整个人像被抽走骨头,软下来,喘得又急又浅。

就在他的舌头离开那个地方的瞬间——她整个人猛地一缩,脚背绷直,倒吸一口气。

“别、别动。”她声音发虚。

他把舌尖收回来,贴在她皮肤外面一点,不敢碰。

她的手还按在他后脑勺上,手上的抖在慢慢消退。

接着,先是手指不再分开插着他的头发,然后手腕的角度放松,最后整只手软下来,只剩下压在头皮上的重量,指腹有些潮,像放了一块刚洗过、还带着湿温的东西。

她刚刚锁住他头的双腿也慢慢地打开了,最后两条刚刚还强而有力的大腿绵软地瘫在床上,肌肉还在一阵一阵抽。

许思睿维持着这个姿势不动,不敢吞口水,连呼吸也放轻了,呼出的气小心地扫在她大腿根部。

井思敏整个人重新沉进床垫里,胸口起伏的幅度一点点变小,喘气从嗓子前面退回到胸腔里。

她仰着头,闭着眼,嘴还微微张着。

她开始无意识地摸他的头,从后脑勺摸到头顶,再从头顶慢慢滑下来。

节奏跟着她自己的呼吸走,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在做什么。

房间就这样安静了很久,只剩下空调的出风、她慢慢变平的呼吸,还有他贴在她身上那点微弱的鼻息的声音。

终于,她的身体在某个瞬间完全静下来。

大腿内侧的抽动也停止了。

她的呼吸也回到正常。

胸口一落一起变得有间隔,不再急促。

她还在摸他的头,但力道更淡了,抚摸的间隔拉长,一次比一次慢,像快要结束的动作。

很久之后,她才把手整个从他头上收回去,落在床单上。

空气中多了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出来的呼气,是她松劲的时候从鼻子里带出来的。

她没有立刻起身。

许思睿继续保持贴着的样子,一动不动。

台灯还亮着,暖黄的光从侧面打过来,落在她的大腿和他的头发上。

外面的夜早已安静下来,空调风口的白噪音把房间里的任何一点细小动静都衬得很清楚。

他不知道自己还要这样多久,但也没打算去想。

她终于再次动起来。

她一只手撑着床沿把身体抬起来,脚一沾地就晃了一下,扶住床头柜才站稳。

刚才那一阵把力气抽得太干净,大腿内侧还在隐隐发酸。

她径直去了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哗哗响了一阵。

他听见她在里面擦手、扔纸的声音,节奏比平时快,像是要遮掩什么。

她还是有点踉踉跄跄地回了房间,走到床边抽了两张湿巾,弯腰,动作停了一下——大概是不想在弯腰的姿势里显出刚才的虚。

然后她把纸巾递给他。

“狗狗擦下嘴,满脸全是……”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没说全是什么。

许思睿坐起来,接过湿巾把下巴、嘴角擦干净,纸上洇出一小片湿。

他抬头想说谢谢,正好撞上她的目光。

她立刻把眼睛移开,转身去桌上拿那瓶水。

“水。”她拧开瓶盖递过来,语气已经回到了平时那个主人的样子,尾音收得平平的。

但递水的动作比平时多停了一点,等他手指握牢了才松开。

许思睿连续喝了几大口,一阵凉意从嗓子滑到胃里,缓解了口腔的干渴和身子上的燥热。

他把瓶子放回床头,双手规矩地垂在膝头,像在等训话。

井思敏终于是端不住主人的架子了,她刚刚本想点评一番,甚至把那个没说出口的斥责再讲出来。

而此刻,她已经不想再说这些了。

她直接张开怀抱,给了许思睿一个大大的拥抱,用手抚摸着他的头,一边轻声说着:“狗狗好棒……主人很舒服……”

许思睿后面有些不记得当天晚上是怎么结束的了,他大概记得,主人的疲惫感很快涌上来想早点睡觉,自己帮主人换好了床单,将被打湿的床单扔进洗衣机里。

他等着洗衣机洗好了以后,把床单晾到自己房间里的阳台上,才草草睡去。

不过嘛,该来的总会来。

翌日晚上,井思敏先是在微信上给他转发了几个能锻炼舌头的力量、灵活和耐力的口部操,然后又把许思睿叫出房间,把他按到客厅的沙发上,接着把一大桶星球杯放到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许思睿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是何意味啊,我的井小姐?”

井思敏露出了一个恶作剧的笑,“这是你的作业,每天练习口部操至少二十分钟。”,她接着指着那一大桶星球杯说,“每天吃一个,”她脸上的笑更浓了,“但记住只能靠舔来吃哦。”

许思睿的嘴角抽动着,“井小姐,我还得减肥呢,这东西又是巧克力又是奶油的,纯粹的高热量食品,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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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井思敏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马上补充道,“那这样吧,给你每天的热量缺口少算100大卡!但是该舔的还是要舔完的哦~”,她露出了一副神秘的表情,压低声音说,“我会不定期检查作业的哦~”

许思睿露出了一丝苦笑,看来,自己的舌头正式被主人征用了,还不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的日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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