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主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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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
林渊没有再来王宫。
第一天,艾菲尔蒂丝还能强迫自己把全部精力放在修复传送阵上。
可每当她直起腰、揉一揉酸痛的肩膀时,脑子里总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天晚上的画面。
她的脸颊就会瞬间烧起来,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空虚感就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第二天,她开始走神。
明明手里拿着符文笔,眼睛却盯着传送阵的碎片发呆。
脑海中反复回放的不是魔法阵的构造图,而是林渊的声音、林渊的呼吸、林渊扣着她腰时手指的力度、林渊在她耳边低笑时呼出的热气。
“陛下?陛下!”
娜鲁露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艾菲尔蒂丝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在符文的关键节点上画错了一笔。
她赶紧擦掉重来,耳根却红透了。
“陛下身体不舒服吗?”
娜鲁露丝皱着眉,语气里带着担忧,“您今天已经走神好几次了。”
“没、没有。”
艾菲尔蒂丝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只是……有点累。”
第三天夜里,她又一次在深更半夜醒来,双腿夹着被子,浑身滚烫,嘴里无意识地喊着那个名字。
“林渊……林渊……”
她咬着下唇,手指探入那片泥泞,疯狂地抠挖、搅动,却怎么都达不到那个高度。
那些触手给她的、林渊给她的那种从脊椎直冲头顶的、让人意识崩坏的快感,靠她自己的手指根本够不到。
“呜呜……林渊……你这个坏蛋……为什么不来……为什么……”
她蜷缩在床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身体在空虚和渴望中颤抖,直到天边泛白才沉沉睡去。
第四天,她实在撑不住了。
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那种蚀骨的渴望已经快要将她逼疯。
她需要林渊。
需要他的声音、他的气息、他那根粗长的龙枪、他粗暴的对待、他居高临下看着自己时的眼神……她需要一切。
她甚至开始嫉妒玛芙纳利亚。
凭什么那个女人可以每天和林渊住在一起?
凭什么她可以每天被林渊压在身下、被灌满、被弄得哭叫着求饶?
而她,堂堂精灵女王,却只能在这座冰冷的王宫里,对着空气想念那个混蛋?
第五天清晨,艾菲尔蒂丝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子里那张憔悴的脸,做出了一个决定。
既然林渊不来……那她就主动靠近他。
不,不是直接去找林渊。
那样太掉价了,她好歹还是精灵女王。
她需要一个借口,一个把林渊“请”到王宫里来的借口。
“来人。”
“陛下?”门外的侍女推门进来。
“叫阿尔米娅公主来见我。”
艾菲尔蒂丝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端庄,但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现在。”
阿尔米娅来得很快。
她走到母亲面前,微微屈膝行了一礼,声音清脆:“母后,您找我?”
艾菲尔蒂丝看着她,目光比平时更加柔和,柔和到甚至让阿尔米娅觉得有些不对劲。
“阿尔米娅,过来坐。”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等女儿坐下后,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宝物。
“母后? ”
阿尔米娅眨了眨眼,歪着头看着母亲,有些不安,
“您今天好奇怪……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母后没有不舒服。”
艾菲尔蒂丝笑了笑,收回手,深吸一口气,似乎在酝酿什么,
“阿尔米娅,母后今天要告诉你一些事情……关于我们王室的秘密。”
阿尔米娅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好奇,坐直了身子,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什么秘密?”
艾菲尔蒂丝看着她那双纯净的碧绿色眼眸,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述一段遥远的历史:
“阿尔米娅,你知道……为什么我们精灵一族只有女性吗?”
阿尔米娅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因为我们是受神树祝福的生命呀,不需要男性也能繁衍后代。”
“这是对外宣称的说法。”
艾菲尔蒂丝轻轻摇头,“真正的真相是……我们精灵一族,需要依靠人类男性,才能繁衍后代。”
阿尔米娅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所有的精灵……都是从人类与精灵的结合中诞生的。”
艾菲尔蒂丝的声音继续着,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阿尔米娅心中激起巨大的波澜,“所谓‘神树的祝福’,只不过是一个谎言。一个为了维持王室统治、维持血统‘纯粹性’而编织的谎言。”
“几百年来,王室一直暗中与外界的人类男性接触,让他们与精灵**,诞下新的精灵后代。”
“整个精灵族……都是这么来的。”
阿尔米娅的嘴唇剧烈颤抖,整个人难以置信。
“那……那我呢? ”
“母后……我……我也是……”
艾菲尔蒂丝伸手捧住女儿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湿润的眼角,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
“是的,阿尔米娅。你也是。”
“你和所有精灵一样,是母亲与一个人类男性结合后诞生的。”
“那个人类……在你出生后就被送走了。这是规矩。王室不能留下人类,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个秘密。”
阿尔米娅极为震惊她从小被告知自己是神树的女儿,是精灵一族最纯粹的血脉,是所有精灵的榜样和未来。
可现在,母后告诉她,那些都是谎言。
她和那些她以为“低一等”的混血精灵没有任何区别。
“母后……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阿尔米娅的声音带着哭腔,“这么多年来你都瞒着我……为什么现在……”
“因为你需要知道。”
艾菲尔蒂丝收回手,重新端坐在椅子上,那张温婉端庄的脸上浮现出一种阿尔米娅从未见过的表情,那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期待和某种隐秘兴奋的神色。
“而且……你需要履行身为王室成员的责任。”
阿尔米娅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母亲,声音在发抖:“什么……责任?”
艾菲尔蒂丝看着她,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阿尔米娅,王室的血脉不能断。母后……也需要帮手。”
“再过不久,传送阵就要修好了。到时候,那个人类……林渊,会前往精灵之森。”
“他帮我们消灭了深渊的威胁,是精灵一族的恩人。于情于理,我们都应该感谢他。”
“而你,我的女儿……”
艾菲尔蒂丝伸手,轻轻抬起阿尔米娅的下巴,目光在她稚嫩的脸蛋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缓缓滑过她的脖颈、
锁骨,落在那已经开始发育的、薄纱下微微隆起的胸口。
“你要代替母后,去‘感谢’他。”
阿尔米娅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空白了。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虽然王室对“繁衍的秘密”守口如瓶,但她毕竟已经几百岁了,偶尔从侍女们的窃窃私语中听到过一些模糊的、让她脸红心跳的内容。
她知道“胶配”是什么意思。
可现在,母后要她去做的……就是那种事。
和一个刚见过一面,来路不明的人类男性。
“不……我不要……”
阿尔米娅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往后连退了好几步,双手抱胸,拼命摇头。
“母后你怎么能让我去做这种事!我是精灵公主!我是……我是……”
“就是因为你是精灵公主,”
艾菲尔蒂丝没有动,依然端坐在椅子上,平静地看着女儿,
“所以你要以公主的身份,为精灵一族做出贡献。”
“几百年来,每一代王室都是这么做的。”
“你的祖母,你的曾祖母,你的曾曾祖母……每一位精灵女王,都曾与人类男性结合,诞下后代。”
“这不是耻辱,阿尔米娅。这是责任。”
“可是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不能让别的精灵去……为什么一定要……”
“因为你是公主。”
艾菲尔蒂丝站起身,缓缓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因为林渊是我们最重要的客人。普通的精灵……配不上他。”
“只有你,我的女儿,只有精灵王室的公主,才有资格去‘感谢’他。”
阿尔米娅咬着下唇,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母后……你真的……一定要我去吗?”
艾菲尔蒂丝轻轻点头:“一定要去。”
阿尔米娅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好。我去。”
艾菲尔蒂丝的嘴角弯起一个释然的弧度,伸手将女儿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慰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乖孩子……母后就知道,你会答应的。”
阿尔米娅把脸埋在母亲的肩窝里,没有说话,眼泪默默地流着,浸湿了艾菲尔蒂丝肩头的衣料。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看不见的角度,艾菲尔蒂丝的脸上浮现出一个诡异的、满足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心疼,没有愧疚,只有一种病态的、隐秘的兴奋。
阿尔米娅在她怀里哭了一会儿,终于止住了眼泪。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母后……那我……什么时候……”
“不急。”
艾菲尔蒂丝松开她,伸手帮她擦掉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等传送阵修好了,母后会以庆功宴的名义把林渊请到王宫。到时候……”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负责给他献花就好。”
阿尔米娅咬了咬下唇,轻轻点头:“我知道了。”
当天夜晚,接到消息的林渊就来了。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女王寝宫,推开门的瞬间,艾菲尔蒂丝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理那头金色长发。
听到动静,她猛地转过头,那双碧蓝色的眸子里瞬间迸发出难以掩饰的喜悦。
“主人!”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小跑着扑进林渊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压抑了好几天的思念和委屈:“你终于来了……这几天都不来看我……”
林渊低头看着怀里撒娇的女王,伸手在她饱满的臀丘上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响声。
“传送阵修复得怎么样了?修好了就让我过去。”
艾菲尔蒂丝捂着被拍得火辣辣的屁股,却没有躲开,反而贴得更紧了。
她仰起脸,那双碧蓝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嘴角弯着讨好的笑容。
“快了……最多再有十天就能完全修复。”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软,带着一丝神秘的雀跃,“而且……我给主人准备了一份礼物。”
林渊挑了挑眉:“礼物?”
艾菲尔蒂丝没有回答,只是拉着他的手往外走,脚步轻快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她带着林渊穿过长廊,来到寝宫隔壁的一间房间门口。
房门紧闭,门缝里透出柔和的烛光。
艾菲尔蒂丝推开门,侧身让开,那双碧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期待和邀功的神色。
林渊迈步走了进去。
房间里烛光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一张宽大的床榻上,一个少女正跪坐在正中央。
她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白色纱衣,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后,发间点缀着几朵新鲜的白色小花。
纱衣薄如蝉翼,紧紧贴着她青涩却已经开始发育的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胸口曲线。
透过那层薄纱,少女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胸前那两颗粉嫩的樱桃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轻轻颤动。
纱衣的下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膝盖并拢,脚尖向内扣着,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是阿尔米娅。
林渊的视线在少女身上停留了一瞬,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转过头,伸手一把扣住艾菲尔蒂丝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覆上她那两瓣饱满挺翘的臀丘,五指收紧,用力揉捏了一把。
“这就是你说的礼物?”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指腹在艾菲尔蒂丝臀肉上画着圈,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艾菲尔蒂丝被这一下揉得整个人都软了,嘴里溢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嘤咛,脸颊瞬间红透,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身体贴得更紧。
“嗯……主人喜欢吗?”
她仰起脸看着林渊,那双碧蓝色的眸子里满是讨好和期待,声音又软又糯,像是在等待夸奖的孩子。
“她可是我的女儿……精灵王室的公主……身子从来没被任何人碰过……”
艾菲尔蒂丝凑近林渊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最干净的……最适合献给主人的……”
阿尔米娅跪坐在床榻上,看着眼前这一幕,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大脑一片空白。
母亲正被那个男人搂在怀里,任由他的手掌在自己屁股上揉捏,不但没有推开,反而一脸享受地贴上去,发出那种她从未听过的、又软又媚的声音。
那个男人嘴角噙着笑,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像在打量一件货物。
而母亲……
那个从小教导她要端庄、要矜持、要维护王室威严的母亲,此刻正依偎在那个男人怀里,用那种她从未听过的、带着讨好和撒娇的语气,说着“主人喜欢吗”这种话。
阿尔米娅的嘴唇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母后……从来没有这样过……)
她脑海中翻涌着无数个念头,每一个都让她感到眩晕。
(那个男人……到底有什么魅力……居然把如此端庄的母亲……变成了这副模样……)
(母后看他的眼神……那种依赖……那种讨好……那种……幸福……)
(母后从来没对任何人露出过那种表情……从来没有……)
她咬紧下唇,目光在林渊脸上停留了一瞬,又飞快地移开,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他看起来也没有很特别啊……)
(可是……可是母后为什么……)
阿尔米娅越想越乱,越想越慌,脸颊烧得发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偷偷抬起眼,又看了林渊一眼。
这一次,她的目光正好撞上林渊那双幽紫色的眼睛。
那双眼眸深邃而危险,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魔力,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掩饰和伪装,直直照进她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阿尔米娅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公主殿下,看够了吗?”
林渊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不紧不慢地朝床榻走去。
阿尔米娅猛地回过神来,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脖子根,整个人往后缩了半尺,双手抱胸,声音又急又颤:“你、你别过来!我、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林渊在床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只是被母后叫来,坐在这里等我?”
阿尔米娅咬着下唇,眼眶泛红,说不出一个字。
她转过头看向艾菲尔蒂丝,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里满是求助和委屈,声音带着哭腔:“母后……你……你说句话呀……
艾菲尔蒂丝从林渊身后探出头来,看着女儿那副又羞又怕的模样,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笑容。
“阿尔米娅,别怕。”
她走上前,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抚摸着女儿的长发,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母后不会害你的。林渊是个很好的人……他会对你温柔的。”
阿尔米娅的眼眶更红了,嘴唇剧烈颤抖:“可、可是母后……我……我害怕……”
“不怕。”
艾菲尔蒂丝俯下身,在女儿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笑着看向林渊,眼神炽热:“妈妈会教你的。”
说完,艾菲尔蒂丝松开女儿,转过身,款款走到林渊面前。
她抬起头,那双碧蓝色的眸子里映着烛光,像两汪春水,波光潋滟。
然后,她跪了下去。
“主人……”
她仰着脸看着林渊,声音又软又糯,嘴角噙着一抹讨好的笑。
纤细的手指搭上林渊的腰带,灵巧地解开,动作熟练而优雅。
阿尔米娅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僵在床榻上,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见母亲的手指勾住林渊裤腰的边缘,缓缓往下拉。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阿尔米娅的呼吸骤停了。
青筋盘虬,顶端硕大如菇,整根东西怒张着,像一头苏醒的凶兽。
她从未见过男人的身体,但即便没有见过,她也本能地知道那东西不正常。
太大了。
大到她光是看着就觉得小腹发紧、双腿发软。
“母……母后……”
阿尔米娅的声音细哑,嘴唇剧烈颤抖,她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艾菲尔蒂丝没有理会女儿。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硕大的顶端。
那动作轻得像蜻蜓点水,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色气和熟练。
林渊低头看着跪在身前的女王,伸手扣住她的后脑,五指插入那头金色长发中,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压了压。
艾菲尔蒂丝会意,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顶端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撑开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脸颊瞬间凹陷下去,像是在用力吮吸什么。
一开始很慢,像是在细细品尝。
她的舌头灵巧地缠绕着柱身,在每一根青筋上舔舐、打转,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湿润的水声。
“咕啾……咕啾……”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一下一下敲在阿尔米娅的心口上。
阿尔米娅的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她从未见过母亲这副模样。
那个在朝堂上端坐王座、威严不可侵犯的精灵女王,那个从小教导她要矜持、要端庄、要维护王室尊严的母亲……
此刻正跪在一个人类男人面前,嘴里含着他的东西,卖力地吞吐着。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屈辱或勉强,反而……
反而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
眉眼弯弯,嘴角上扬,脸颊泛着潮红,眼神迷离而沉醉,像是在做一件让她无比快乐的事情。
“咕……嗯……主、主人的……好大……”
艾菲尔蒂丝吐出那根湿淋淋的肉刃,仰起脸看着林渊,嘴角牵出一道银丝,声音沙哑而满足,“母猪……好喜欢……”
她低下头,这一次吞得更进去。
那枪头顶入她的喉咙,她的脖颈处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了一样。
“唔!唔!”
艾菲尔蒂丝的喉咙剧烈收缩,发出含糊的呜咽声,眼角渗出泪水,却没有退缩,反而吞得更深。
她的鼻尖抵上林渊的小腹,整根龙枪全部没入她的口中,被她湿热的喉咙紧紧包裹。
她就那样含着,一动不动,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吞咽,又像是在吮吸。
林渊扣着她后脑的手收紧了,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继续。”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命令的语气。
艾菲尔蒂丝的身体微微一颤,像是被那两个字点燃了什么。
她开始动了。
头颅前后摆动,金色长发随着动作飞扬,嘴里那根粗长的肉刃在她口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津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落在她高耸的胸口,浸湿了薄薄的衣料。
“咕……嗯……唔……!”
她吞吐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喉咙里发出的水声越来越密集,像是什么东西被不断搅动、挤压。
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泛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动着她的动作。
阿尔米娅瘫坐在床榻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她看着母亲跪在地上服侍着那个男人的东西,看着那龙枪在母亲嘴里进进出出,看着母亲脸上那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疯狂的表情……
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那种感觉她从未体验过,酸酸涨涨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融化、泛滥,顺着身体最隐秘的缝隙往外流淌。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发现腿心处已经湿透了。
那层薄薄的纱衣被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渍,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一个隐秘的形状。
“不……不可能……”
阿尔米娅咬着下唇,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会做出这种反应。
浑身上下都在发烫,像是有一把火从身体深处烧起来,烧得她头晕目眩、四肢发软。
她应该移开视线的。
可她的眼睛像是被钉在了那个画面上,根本无法移开。
她看着母亲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看着那根湿淋淋的肉刃在母亲嘴里疯狂进出,看着母亲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亢……
然后,她看见林渊扣着母亲后脑的手猛地收紧。
“张嘴。”
他的声音低沉而急促。
艾菲尔蒂丝立刻照做,张开嘴,仰起脸,伸出舌头。
阿尔米娅她看见那道浓稠的酸奶落在母亲的舌头上,溅开,顺着舌尖往下淌。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一股一股,接连不断,浓稠得像融化的蜡,带着一股腥膻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艾菲尔蒂丝闭着眼睛,脸上满是虔诚和陶醉。
她张开嘴接着,任由那些酸奶落在她的脸上、舌头上、嘴角……
直到最后一滴结束,她才缓缓睁开眼睛,伸出手指,将脸上的酸奶刮下来,送进嘴里,一根一根舔干净。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林渊,嘴角弯起一个满足的笑容。
“主人的……好好喝……”
阿尔米娅再也撑不住了。
看着和印象之中完全不同的母亲,过大的冲击让她整个人瘫倒在床榻上,
她眼里某种她无法理解、也无法控制的强烈情绪。
“母……母后……”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哭腔和颤抖,“你……你怎么能……”
艾菲尔蒂丝从地上站起来,转过身,看着瘫倒在床榻上的女儿。
她走到床边,俯下身,伸手轻轻抚摸着阿尔米娅滚烫的脸颊,拇指擦过她湿润的眼角。
“阿尔米娅这就是女人该为心爱的男人做的事情。”
“等你学会了……你就会明白……这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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