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许吃那个,吃我的纯阳之液(1 / 1)
规避了镇祟司的搜索,意外发现了小僵尸再吞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抓住说教了番准备在后面教她什么东西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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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块墙石被拆下,夜行舟的脸前一下子亮了起来,他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夏贺冷着脸一脚踢开落石,再一刀刺入墙内,借助着刀刃分割确保安全后,再把头探进去环顾四周。
厚重的墙缝之内却是被厚鼠啃食一半,里面只有半人大的空间,明眼看去没有任何一人。
墙壁对面有个破洞,看起来似乎只能钻的下十岁出头的少女,外面的草垛并没有什么踩踏的痕迹。
“奇了怪了……”
夏贺明明察觉到这边有股异样的气息,那种邪祟的气在他的鼻尖环绕,只是找不到东西在哪。
回过头来,江涛早已给那佛像腹部开了口,一手伸入其中猛的一拽,只听里面传来枝条与骨头相互断裂的脆响。
下一刻,江涛竟从中拽出一具干瘪的尸体,从面相上完全看不出男女。
他看似嫌弃地将尸体甩到太阳地上,在外看管的陆任依,见一团枯草似的东西被甩了出来,立马进入戒备状态,一手抽出银刀。
“这家伙,热死的。”
江涛的一句话,犹如大山一样压了下来,让陆任依一下子愣住了,就连夏贺也把目光放在了这个尸体上。
“热死的?”
夜行舟听到是热死的,按捺不住好奇心悄咪咪地探出头,想要借助夏贺破开的缝隙中看看外界的样子。
结果挤在他怀里的少女,连忙地伸起纤细的手臂,白皙的手掌按在他的嘴上,将他的身子按了回去。
还未离开的夏贺察觉到有一丝异样,连忙转过头查看,好巧不巧就是在少女把夜行舟按回去的时候,俩人因此完美地避开了。
“?”
夏贺总觉得很奇怪,就像是有某个人在盯着自己,可当他去探究那个视线时,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江涛抬手示意夏贺继续严查主殿,自己则是盯着那具尸体许久。在确认其不会翻出什么大事情,这才跟着夏贺准备继续探查主殿。
谁知,他刚动没一步,身后就传来叫喊声,连忙转头看去,正是陆任依在对着破败倒塌的耳房里,扯开嗓子喊着陆任加。
“怎么了?”
江涛立马快步来到陆任依身边,夏贺听到声响,立马跟在身后快步出了主殿。
夜行舟听到声音远去,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借助着斜角看向主殿外。
其怀中的少女,玄色的瞳孔盯了盯他结实的胸膛,随即不自然地皱了皱眉,抬手伸出中指无名指推了推小圆墨镜。
她也听见了声响,眯眼顺着夜行舟的视线,探头侧着耳朵仔细听四周动静。
只是,他们丝毫没注意到,在其身后缓缓地伸出一条干枯如同枝条的手臂,正缓缓地顺着夜行舟的脊背爬上来……
主殿外,江涛连忙询问陆任依怎么了,后者开口表示陆任加已经进去许久。
按理来说,搜索倒塌的房屋不能这么长时间,于是他喊了两声,结果却没有任何回应。
这时,夏贺赶了出来,听到信息,再见到眼前的一幕。
他与江涛对视一眼,俩人合力把倒塌的耳房抬起,底下是一片小空地,完全没有一个活人的印象。
“消失了?!”陆任依愣住了,他亲眼看着对方钻了进去,接着就消失不见了!开什么玩笑?!
夏贺与江涛心里一惊,后者察觉不对,连忙转头看向庭院的空地,原本躺在那里的干尸,此刻已然消失不见!
“尸体消失了!全员戒备!”
一阵阴风吹来,吹的在场的三人汗毛直立,三人同时拔出腰间佩戴的银刀,背靠背做出警戒的姿势。
“大耳小耳?!”
永久地址uxx123.com夏贺连忙呼喊搜索另一侧耳房的俩人,可回应他的却是徐徐吹起的阴风……
过了一会,阴风忽然停下,陆任加的声音从主殿那儿响起,众人连忙看去。
“哎呦,我草了,这地道里面怎么这么臭!”
只见,陆任加单手掩着口鼻,另一手推开一块地板,从中爬了出来。
他浑身散发着人类对自身尿骚,粪便独有的辨别气味,仿佛他刚才就是从茅厕中出来似的。
“真是恶心啊。”
江涛没来得及出声阻止,对方就已经把地板放下。他立马走了过来,看着对方一脸憨厚的样子,脑子已经开始发胀。
他一气之下一脚跺向对方出来的地方,将陆任加吓了一跳,连忙询问怎么了。
江涛怒吼一声:“你看看!这哪儿有地洞!”
言罢,他一剑刺在地板缝隙之间,用力一挑将这块地板翘飞,那下面哪来的什么通道,分明坚实的石地!
“什么?我明明?”
“现在,立马汇报你的遭遇。”
陆任加听了立马说出自己在地洞内的经历,原本他朝着倒塌的耳房内钻去,不出几步天突然黑了。
他继续深入不过几步,周边突然开朗起来,原本只能俯趴的区域,竟然可以站得下一个人,同时变得燥热起来,鼻尖也传来一阵恶臭。
虽然察觉到不对劲了,但叫喊声没人能听得见,往回走也找不到入口,只好继续往深处前进。
就在天气变得更加昏暗,暗到看不清路,他掏出火折子正欲引燃,就察觉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
经过一番辨认发现是人类粪便,当即就咒骂了番,把火折子收了起来,摸着黑在狭窄的洞穴内探索。
墙壁上流淌着几股不明液体,有时候是黏糊糊的,有时候是流水般的,鼻尖传来的鱼腥味与尿骚味让他明白这是什么东西。
此后,他就小心翼翼地在洞穴内探索,直到有过道上有一道微光,轻轻推动就出来了。
“空间……?”
江涛一下子就联想到了,刚才的那具干尸,于是开口表明自己的想法,那就是刚才陆任加误入的地方。
他伸手指了指那尊被自己开了个洞的佛像,一脸淡定地开口:
“你应该是被那具干尸,拖到了那尊佛像里面。”
“什么?!”
这下陆任加不淡定了,什么叫他被拖进这个佛像里面。他刚才不在主场,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里面的东西应该是个祟,能有空间品阶也不低,我刚才把它的本体强行与他的本质拆开,导致它没能第一时间杀了你。”
周边开始响起阵令人胆寒的“咔嚓咔嚓”,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啃食骨骼一样。
这时,大耳小耳也从另一侧的耳房跑了出来,告诉江涛说他俩杀了个甲虫,然后开门就发现整个世界变得漆黑无比,宛如一个洞穴一般。
于是,他俩果断关上门在屋内等待,直到外面响起江涛的声音才出门。
确认人数没少,江涛果断决定先行离开,毕竟他们之中只有江涛和夏贺属于下品职员,其余人甚至还不如正式人员。
他们只是因为上头表示这个僵尸是刚成型的,强行被凑合过来送死的,没必要在这儿纠缠。
至于那赶尸人,大概昨夜被这鬼祟吞入腹中了吧,得赶紧汇报上头这儿有个高阶鬼祟。
于是,这一波人丝毫不敢慢一步,连忙出了破庙,牵着马匹像是风一般离开了这儿。
夜行舟怀中的少女倾听了一会,然后开口说道:“他们走了。”
少女连忙从夜行舟的怀里挣脱,把她和对方胸口间的黄符撕下,俩人身上顿时散开了一道气息。
符纸脱离肉身不过三息间,就在少女洁白的手心中自燃成灰消散。
“亏那几个货色品阶低下,看不破小道这隐身符,真是一群蠢蛋。”
说着,她摸着墙壁从墙缝之中爬出,跳到主殿之中,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夜行舟紧随其后,落在地上这才开口问道对方的名字。
“小道柳千秋……”
“道士?!”
“唉!别闹岔,小道和其他道士不一样,云游道徒~”
说着,柳千秋“嘿嘿”两声推了推自己的小圆墨镜,一双极具特色的玄青色的瞳孔盯着对方。
她抬了抬脚后跟,这才能用左胳膊肘顶了顶对方的胸口。
同时,她打了给响舌并眨了眨左眼示意对方应该知道是云游道徒是什么吧。
“哦,江湖骗子。”
“你!”
柳千秋差点爆了粗口,转念一想对方说的确实不错,云游道徒说好听些是四海云游的道徒,说难听点就是四处坑蒙拐骗的江湖骗子。
“对了,你那个小僵尸呐?刚才发出的声音可真是救命了。”柳千秋四下看了看,她没有听到
“唉?对啊?白糖呐?”
这时响起了震咔嚓咔嚓的脆响,俩人寻着声音到了主殿墙后,声音源正在那个草垛上,可上面明明什么也没有。
柳千秋上前捏住什么,用力一撕就将一张黄符撕下。气息散开,只见身穿朴素寿衣的许白诺盘腿坐在草垛上,正对着他们啃着什么东西。
夜行舟定眼一瞧,那不是刚才被那个什么人丢出去的干尸吗?小白糖怎么偷偷搬过来自己啃着吃了!
吓得他连忙阻止,并开口表示自己这边还有余粮的,不要吃这种恶心人的东西。
柳千秋随手把自燃的符纸丢到空中,以防自燃造成大火。
导航地址www.dh123.co“先前小道还纳闷呢,那具干尸怎么凭空消失,原来叫你拿去炫了。
也亏得你能吃得下去,反倒叫那帮蠢蛋凭乱想。”
柳千秋玄色的瞳孔死死地落在许白诺的身上,满是打量的眼光在后者身上爬来爬去,就差把对方衣服脱了再研究研究内部构造。
许白诺没管柳千秋的目光,倒不如说她对这种目光已经感到免疫了。她一边啃着干尸骨头,一边拦着夜行舟,不让对方把自己的干粮扔了。
俩人争夺之中,她胡乱吞了个淡绿色的圆珠,那个圆珠似乎有鸽卵至鹅蛋大小不定,卡在她喉咙中咽不下去。
正当她要吐出来时,就见夜行舟连忙搬走一大块躯干,急得她连忙抓起剩下的碎骨,一股脑的塞进嘴里,把喉间的圆珠一并咽下。
只觉得腹间一阵暖流流过,再抬头就发现自己的小零食全没有了,夜行舟早就搬走施法烧了,这给她气得都不理夜行舟了。
后者只能憨笑着摸着她的头,她鼓着腮帮,冷着脸以此来表达不满,活像是一对不让女儿吃脏东西的父女。
夜行舟和柳千秋交谈了下,后者表示自己上个身份犯了点事正在逃难,要去天涯城寻一个古人,避避风头。
他一听正好顺路,自己也走的是阴路,于是开口询问要不要结队,后者欠欠地捂嘴笑了笑欣然答应。
他们也看了看那个地板,下面压根没有什么地洞,难不成真的有鬼祟在这儿?
“怕啥?我昨天都在这儿睡了半夜,那家伙要动手肯定早就动手了。”
夜行舟毫不在意地晃了晃手,走出主殿在院子内看了看水井,发现还能用就提了桶水,确认水质没问题就洗了把脸。
他找了块阳光明媚的地方坐下,在阳光下摊开买的那本穴位书,自顾自地研究起来。
柳千秋蜷膝跪坐到小“白糖”身边,旋即闭目养神,一直盯着这俩人也让她有些累了,现在最起码她可以无损地待在俩人身旁。
许白诺躲在阴凉处,避免被阳光照射。她现在被阳光照射虽然不会就地自燃,但照久了还是会浑身无力。
只是,她这样呆呆地坐在地上,血红的眸子紧紧盯着夜行舟,不过一会儿就视线模糊,迷迷糊糊的晃身,显然一副困急了样子。
很奇怪,明明身为僵尸的她,根本不需要睡眠,可此刻却十分的困倦。慢慢的,血红色地眸子缓缓闭上,倒在一旁沉沉地睡了过去。
……
“这个蠢货僵尸!”
一声稚嫩又歹毒的男声,在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世界响起。
忽然,漆黑的空间内亮起一团绿色的火焰,阴绿色的火焰之中正是那枚鸽卵至鹅蛋大小的圆珠。
圆珠外层裹一层温润乳白釉壳,釉壳布满细密暗裂,缝隙中渗出墨黑煞气与阴绿的火息。
转眼间,绿火幻化成一个干枯的人形,分明就是不久前,江涛从佛像之中拽出的干尸!
这干尸佝偻着身子,飘在半空中阴森森的笑着。他的嘴唇微微开合,从中吐出不符合样貌的稚嫩声音:
“多么浓厚的怨恨!多么强烈的执念,借助这怨恨与执念,居然这么快重聚肉身了。
本来就着她,最难处理不去关她,不曾想,居然给我的祟心吞入腹中了。
现在,只需要我夺舍了这个女尸,那这怨恨足够让我再晋升一品阶!桀桀桀……”
干尸所在的地方正是许白诺身上,每个邪祟必有的地方:祟心。
这东西就相当于邪祟的心脏,每个邪祟,妖祟等都有的核心,每个祟肉体,灵体被毁都会留下祟心,只要祟心没被炼化,那么祟就是半不死的。
祟心可以是肉体;也可以是物品;也可以是某种寄托,这代表是它们生前寄托执念最为深重的东西。
就如这个干尸,他的祟心就是一枚鸽卵至鸭蛋大小的舍利子,至于对这东西的了解?
每个祟自诞生就会忘掉生前的一切,只是厚重,强烈的怨念或执念迫使它们留在世上,寻找生前的记忆,了结生前因果才能转世轮回。
此刻,这个邪祟已然到了许白诺的祟心之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儿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但只需要夺舍了这片天地,那么这个女尸的身体就是他的了。
干尸想到这里,飘在半空中的身体慢慢地向下坠,直到踩到一块柔软却又粘稠的土地才停下。
“这是什么?怎么比我的腹地还恶心的?”
来不及多想,就见干尸的身后的天地突然亮起响亮的红光,在他转过去的时候,天地一下子亮了起来!
天空已然化作血红,仿佛是天上的神仙渗出的鲜血染红了这一片天穹,穹顶之上盘旋着无数乌鸦,仿佛在等待什么大餐一般。
干尸似乎看到了什么,干瘪又空洞的瞳孔中看不出震惊,佝偻的身子在剧烈颤抖。他看到了他这个品阶没法看到的东西。
一棵血红的参天巨树挂在天穹之上,宛如一道直升天界的桥梁一般,无数与人一般大大的叶片从巨树叶林中掉落。
叶片不是摇摇晃晃地落地,反而是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地上的粘液四处飞溅……
干尸已然吓的不敢哆嗦,那桥梁中伸出无数条枝条,宛如脱弦的弩箭一般,朝着干尸疾驰而来!
枝条缠住干尸的头部,枝干,躯体,犹如一条条手臂死死拽住他一般,紧接着每条枝干都似乎有自己的想法,朝着不同的方向拽扯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嘶!咔嚓!”
世界重新变得漆黑无比,只留一阵攀爬的声音,仿佛这个干尸已然踩着这桥梁去了上界,享清福去了。
随着,那枚舍利子在黑暗中掉在地上,碎成粉末陷入地里,世界彻底变得寂静无声……
……
许白诺似乎睡了好久,她梦到了自己跪在水井旁,还是跪在水潭旁,都不太重要了。
一脸冷漠的她,淡淡地看着水面上的漂着的巨鸭,鸭子把头探入水里,似是在水中寻找什么似的。
渐渐的,鸭子离她远去,听到后面有人喊了声,叫自己不要离鸭子太近。
可是,她觉得那两只鸭子很熟悉,给了她足够的温暖……
天边传来乌鸦的叫喊声,许白诺慢慢地睁开眼睛,入眼便是在自己眼前乱晃的纸条。
她呆呆地抬手拨弄这张纸条,不经意间把这张纸条从自己额间撕了下来,那是一张黄符。
许白诺只觉得这符有点眼熟,旋即身子一沉重重地摔在地上,身后有有什么人踢到了她的后背,让她在地上滚了两圈。
“我去?怎么给撕下来了?”
夜行舟爆发一句惊鸣,连忙跑过去把发懵的小“白糖”扶起,身后传来柳千秋那种欠笑声:
“小道就说那符困不住她,醒来尸首觉得难受就会自己撕下来。”
许白诺呆呆地坐在原地,看着手上自燃的符纸,自己似乎想到了为什么这么熟悉了,这分明是前几天夜行舟为了不让她乱跑贴的符。
她抬起头来,看夜行舟离自己这么远,她还以为是自己把符撕下来,惹对方不开心了,连忙把符灰贴回去,自然是撞了一头灰烬。
夜行舟看对方这样样子,多少有点逗笑了,谁知下一刻,小“白糖”钻进他的怀里,并用这肥软的小脸缓缓蹭了蹭他的胸口。
“我在这呐。”
说罢,他抬手摸了摸小“白糖”的头顶,这招很受小“白糖”的喜欢,对方紧紧抱着他不敢撒手。
许白诺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刚才看着对方离自己这么远,突然间又到了自己的脸前,她只知道自己应该不会被丢掉。
柳千秋推了推小圆墨镜站在原地,双手抱着不存在的东西,微抬着脸似乎不太想看到这副场景。
她这个人对男女情爱不感兴趣,更对宠小孩不感兴趣,只好找了块石头坐在上面,从怀中掏出一根骨笛,轻轻地为其保养起来。
过了一会,队伍继续前行,因为白天的事情,夜行舟选择加快脚步,许白诺则死死地攥着对方的手,跟在其身后,不敢离对方半步远。
三具死尸因见了俩人行夫妻之事,对此倒也没多少话语,他们都是寿终正寝的,又不是家族内掌管大事物的人,对于这种春宵一刻见多了。
柳千秋则是不管这儿那的,她落在队尾,撇开袍裙给自己腰间贴了张黄符,嘴里叼着根狗尾草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跟在队尾。
因为加快了步伐,队伍比想象中的要快,原本还需要两夜的路途,在夜行舟的带领下只是半夜就到了天涯城。
远远的看向城门前,几位身穿银灰色甲胄的官兵,站在两侧摆了木拒马,正一对一对比路引放行。
他们特地走的阴风小道,在见到那橘火闪耀,柳千秋推了推小圆墨镜,她笑着跟队伍说再见。
“送人不送底,小道就先行离开,若后日与先生偶遇,小道可为先生浅占一下。”
说着,语气一顿,她打了个响舌,朝着夜行舟抛了个媚眼说道:
“半价~”
说罢,她袖袍一晃身子陡然一晃,虽还是那副神色,样貌,可其身后背了黄布包,三面黑框黄面的布幌子随风吹动,幌子上各写着四个不同的墨字:
“消灾解厄”,“预知祸福”,“趋吉避凶”。
字不大,但字字间却透露着一种特殊的气,仿佛那真的是仙人下凡,亲笔写下的一般。
“走啦。”
柳千秋晃着身子,悄然汇入了人群,慢慢地靠着城门而去。
夜行舟也不做留念,带着四尸走了条小道,按照先前定好的位置前去,一路上把过路足迹消得更加细腻。
……
柳千秋双手背在臀后,此时脸上已是一面土灰之色,却又为身后的三旗增添了份神行。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我去,兄弟你是个行家啊?”
柳千秋这边刚默默地融入人流,在前方的一个相似打扮的男子似是有感,转过头来就见她这副打扮。
男子的脚步有意慢了下来,与柳千秋并肩而行,似是问道:
“前辈前辈?敢问前辈何方?”
“落霞。”
柳千秋也不转过脸,低着头慢慢往前走。
“原来是同乡啊,同乡见同乡,谁也不能苛刻谁哦。那我也斗胆问一句,前辈是否也是因为那清玲珑根前来天涯之城?”
“嗯,可惜小道消息零碎杂乱,所知甚少,麻烦师兄讲述一下。”
柳千秋不动声色地从袖中抽出个小布袋,径直丢给那个男子,对方接了布袋颠了颠,脸上一下子笑了起来。
她来天涯城完全是被小僵尸吸引过来的,对这种东西全然不知,不过她许久前听来清玲珑是个好东西,那这根须应该也是个好东西吧。
“前辈有所不知啊,这清玲珑根须不是什么好东西。
既不是药材,也不是养花,人吃了轻则中毒,重则逝世;
那花吃了必是腐烂溃烂,没管是上古神花还是上古妖花,一应毒杀。
但前辈看这道行人,都是因这根须而来,前辈猜猜这又是因为啥?”
柳千秋心知肚明,阴着脸侧着看向那家伙,说道:
“我给的钱,应该够支付这些吧?”
“哎呀,这才哪到哪?
前辈且听啊,这清玲珑根须却有一特异功能,那特异功能和那清玲珑花有着巨大关联。”
“清玲珑花——”
……
——阴行赶尸录-第一篇:清玲珑花——
……
另一边,夜行舟走入阴风小道,在目的地把三具尸体交付给几位身披黑色布衣的男子,拿了定金那几人身形一晃便带着尸体一同消失。
夜行舟把钱收好,低头看了看死死攥着自己手心的小家伙,心里不由得有点纳闷,对方还要牵多久。
趁着鸡还没啼二声,他带着小“白糖”在天涯城内,给对方办了张身份凭证,确保以后不会有什么意外情况。
他又买了几斤碎肉,一些吃食以及当地特产,租了家客房就休息下来。
他坐在窗沿边,细细点着自己身上的行头,黄符,道米已经用完了,得回去找天师买一些。
许白诺就坐在木桌边,目光死死地盯着桌上摆放的碎肉,在她的视角里,这盘碎肉在渐渐地远离自己。
她的心念一动,碎肉又缓缓地靠近自己。见此一幕,她立马抬起头来,一脸狐疑地打量着桌上的碎肉。
她似乎发现自己有些特殊,但说不上来有什么特殊的,四肢只是柔软了些,不活动过一段时间还是会恢复原来的僵硬感。
“算了,不想了,脑子疼。”
她不想再多想,于是伸手抓起碎肉,全然不顾体面,一个劲往嘴里塞,吃相凶狠,就跟野兽撕咬生肉一样。
鼓鼓的腮帮还没动两下,夜行舟便伸手敲了下她的头顶。她疼得立刻用沾满油垢的手护住脑袋,委屈地盯着夜行舟。
“吃没吃样,坐没坐样的。”
夜行舟本来还想教教对方文雅一点,但看到对方委屈巴巴的样子,心里又有点下不去,只得伸手摸了摸她那雪白的头发。
可这模样却在许白诺眼里,又是另一副意思,她看到夜行舟吐了口气,误以为自己的行为很粗鲁。
由于害怕被丢出去,她的脑子里面在疯狂想着应对之法,忽然想起了些零碎的记忆,按照着记忆中那身白衣女子的姿势。
她开始慢慢地咀嚼,样子小心翼翼地,配上一头雪发,看上去像是林间小鸟一般,可爱极了。
“我?”
夜行舟看到这一幕,不知道对方是受了啥刺激。转念一想,这家伙生前是个受气包的性格,那么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他不出声地抚摸着小“白糖”的头发,后者呆呆地脸上露出个浅笑给他。
在许白诺吃完血淋淋的碎肉后,夜行舟带着她洗漱了番。
期间这个小家伙对刷牙表现的异常抗拒,他只能左手按在对方的脸上,大拇指插进嘴里给嘴撬开,另一手拿着牙刷为对方刷牙。
不知道是这几天的哺育还是怎么滴,小家伙的口腔里面居然有几分活人的感觉,虽然还是那种冰冷犹如死尸般的体温,可口腔内的肉壁却粉嫩柔软。
刷完牙,透过夜行舟的角度正好能够看到对方喉间里的小舌头,在随着她身体颤抖而抖动。
一时间,夜行舟有一种微弱的冲动,他想戳戳那个东西,只是一刻他就把脑袋里面的想法抛出去了。
随后,俩人脱光了衣服泡在大型木桶,夜行舟尽心尽力地给对方搓着身体,把这几天的油污,灰尘全洗下来。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天刚亮,夜行舟抱着小“白糖”躺在床榻上沉沉睡去,后者则睁着血色的大眼睛,呆萌的小脸上似乎在想着什么。
房屋外,一丝若有若无的阴气在慢慢地从他们所在的木门后,缓缓渗透出来,这丝阴气在酒楼上方流下……
夜行舟从睡梦中醒转,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转头望去,小家伙仍在熟睡,半点没有要醒的迹象。
对方轻眯着眸子,侧躺在床榻上,一股子精美地陶瓷娃娃样子,让夜行舟忍不住地戳了戳她的脸颊。
他下了床榻,思考着接下来的行程,完全没看见床上的小家伙,出于本能反应般,十分害怕地攥着他原本的位置。
他本欲赶尸到这,是奔着清玲珑根须以及给天师带个东西,现在连清玲根须在哪也不知道,打算下楼听听其他人怎么说吧。
他给小“白糖”披了层被褥,自己就走出门下了客栈,找了个人多的空处坐了下来,点了两盘碎猪肉,伴着米饭就等待下来。
期间,他侧着耳朵旁听其他人讲话,只是不符合预期,听得都快把午饭吃完了,还没听到有关于清玲珑根须的事情。
就在他付了钱,准备出门走走撞撞运气,隔壁桌的俩户穿着酷似赶考书生般的男子,正交谈着有关于清玲珑的事情。
索性,夜行舟再点了杯茶水听听,那书生中青衣书生,正小声地跟同伴介绍着清玲珑花的作用。
最新地址uxx123.com“我家是药户家族,我在古药草的记载中看过清玲珑花,作用就是可以治愈世间所有疾病,甚至能将死者复生!”
“这么神奇!那清玲珑根须有什么用?”
那紫衣书生一脸惊讶,差点破了声被青衣书生打了一巴掌才把声音压下来。
“神奇归神奇,这东西本质上就是无价无市,治万病,复万生的作用,谁敢拿出来?
清玲珑根须就没多少用处了,古书上记载那玩意是毒药,人吃了立马暴毙,江湖上有人相传,这东西尸傀吃了会加大尸性。”
“啊?”
“谁又能知道啊,不过我也听人说,这清玲珑根须有一种特异功能……”
有声小说地址www.dh123.co“什么?”
“别打岔,就是拥有清玲珑根须的人,可以感应对应的清玲珑花朵在哪。”
“唉?我听说万卷藏宝阁阁主最近抛出风头,他手头正好有一株急出……”
夜行舟忽然一愣,听着对方说出清玲珑根须在万宝阁的事情,嘴里喃喃自语道:
“万卷藏宝阁?”
过了一会,眼见再也收集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夜行舟果断出了酒楼在外面撞撞运气。
他现是在各家藏宝阁门外,都看见了些关门整改的通告,结合昨晚城门前的样子,也是推断出他们都是为了清玲珑花而来的。
不过,这清玲珑花真的这么神奇吗?
他到了一家布店,刚一入门一个身着朴素的女店小二立马迎了上来,笑着打招呼:
“客官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的吗?”
“来买些精良布。”
夜行舟四下看了看,他本意是买些精良布匹带回去,毕竟自家小妹就喜欢这些东西。
只是,他眼神刚扫一下,就看见坐在柜台上算账的少女。
那少女看起来不高,甚至有些羸弱,乌黑的头发看似胡乱地披在肩上,可浑身掌柜的气质尽数显露出来。
对方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于是抬起头来,他就见那熟悉的面容……
“叶海玲?”
“行舟哥?”
……
——你也?——
……
店小二识相地退后一步,让夜行舟走了上前确认自己的确没看错,于是开口问道对方怎么也在这儿。
后者侧开眼睛不看看他,双手食指在胸前互戳,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淡淡的开口:
“没啥,就是,我在天涯城有些门面的……”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那店小二见叶海玲这副小家女子模样,差点没忍住笑,两手捂着嘴一脸看戏的样子。
叶海玲看到店小二这副样子,心里没由得升起一团火,但是在心上人面前又不敢发作,只好摆出一副娇羞的样子。
她左手捏搓着披在内肩的散发,一脸羞红地,静静地等着眼前之人的回复。
夜行舟虽然知道对方经营的店铺很多,但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再遇见对方。
“既然这样,我想问一下这有关于天涯城的事情,毕竟我还是第一次来。”
“没事的,行舟哥。”
叶海玲揉捏着发丝,半仰着屋顶似是在想什么,小一会才尴尬地笑着从柜台内翻出本厚书籍,那书面黑漆漆的,整本书像是从那个废旧场地淘来的一般。
“稍微等等哦。
天涯城,原本只是偏靠海的小村子,相传是一颗落石从天而降砸入了深海,落石直接将浅海滩砸出了个深坑,村子和海洋之间跨了个天涯,因此被称作天涯。
古时期,皇室旁系有一部分来到了天涯村,于是在旁山旁水的地方居住,将其改造为城池……”
叶海玲还没讲完,目光往下一段看,净的什么屠杀,炼长生丹,血涯城的东西,越往下看越觉得诡异,只好笑着打岔道:
“啊哈哈……家书乱记的,看看得了。”
夜行舟也知道这种东西,要么是口口相传,要么是皇族贵族隐瞒些内部东西掩盖的。
真要说起来,他家乡所在的凤栖城,难不成真的能有凤凰居住?都是骗骗小孩的而已。
他买了些精良布匹,又拜托等忙的事情结束,请叶海玲帮小“白糖”缝一套新衣服。
“白糖啊,可以啊。我上回只是粗略的缝了缝,你既然要给她当成小千金的话,自然少不了点缀,那这些天我就慢慢思考服装点缀吧。”
叶海玲咬了咬嘴唇,她心里有点难受,不知道对方是喜欢小女孩,还是只是把对方当女鹅养的。
夜行舟付了钱走出店门,在他前脚刚走没多久,那店小二缓缓探出头确认对方走远,这才把头发散开,一手捏着搭在内肩的散发,娇滴滴地自言自语道:
“人家只是在这儿有些门面的~”
叶海玲默不作声地抽出算盘,用力地甩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对方的头顶上并让其发出一声痛苦的“哎呦”声。
“卜馨!你给我闭嘴!”
卜馨吃痛,眼角挂着小泪珠,双手包住发痛的肉,一脸委屈巴巴地蹲在门后:
“错了错了,叶姐姐,我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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